?！眲⒍d子眉頭皺得更深，“你拿人家**干嘛？”
“從今天起，這是咱們班的?！?br>教室里有人笑出聲。劉禿子的臉沉下來：“林鹿，你今天是吃錯藥了？把**還回去，去后面站著。”
林鹿沒動。因為劉禿子的心聲正在往她腦子里涌。
劉禿子心聲：這丫頭今天怎么回事？平時跟個悶葫蘆似的。不過七班那姓王的確實不是東西，上**研組開會當(dāng)著一屋子人說三班是垃圾——
“劉老師。王老師是不是說三班是垃圾？”
劉禿子手里的紅筆啪地掉在卷子上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他還說您教了十五年書連個區(qū)級優(yōu)秀教師都沒評上，對吧？”
劉禿子的臉徹底白了。這件事他只跟自己老婆說過。她怎么知道？
“劉老師，這面旗我既然摘回來了，就不會還回去。七班要是想要，讓張浩自己來拿?！?br>教室后排有人鼓掌。是林鹿的同桌蘇晚。扎馬尾，校服洗得干干凈凈。上一世末世降臨那天，這個女生替她擋了喪尸。變成喪尸之后被她親手爆了頭。臨死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：林鹿，跑。
林鹿收回目光，看向劉禿子：“還有，劉老師。從今天起，我坐第一排?！?br>劉禿子下意識想說“你成績那么差坐前面干嘛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有點怕這個女生。不是怕她動手。是她剛才走進(jìn)來的樣子，讓他想起很多年前去少管所參觀時看到的少年犯——眼睛里沒有憤怒，沒有委屈，只有一種很平靜的、讓人后脊發(fā)涼的東西。
“你想坐哪？”他聽見自己問。
林鹿指了指第一排正中間，那個常年空著的座位。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，一直空著因為沒人敢坐——據(jù)說坐那兒會被各科老師重點關(guān)照，每節(jié)課必點名。
“那是學(xué)霸位?！庇腥诵÷曊f。
“我知道?！?br>她走過去，把書包往桌上一扔。上一世她活到末世第三年，靠的不是異能多強(qiáng)，是腦子。喪尸潮的移動規(guī)律、變異獸的捕食習(xí)慣、不同異能者的弱點——全在她腦子里。高考那點東西，跟她末世里算過的生死賬比起來，不值一提。
第一節(jié)是英語。英語老師姓李，三十出頭，戴金絲眼鏡。她看見林鹿坐在第一排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