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蘇曉薇徹底懵了。柳如煙沒教她這個。
“我……”
“就這么定了?！标惸酒饋?，“今天先這樣，我下午還有課。這杯咖啡我請?！?br>他走到柜臺結賬，又回頭對蘇曉薇笑了笑：“裙子挺好看，但不適合你。你穿簡單點的衣服應該更好看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
蘇曉薇呆坐在那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李婷溜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什么情況？他沒生氣？”
“沒有?！碧K曉薇聲音發(fā)顫，“他還要跟我做朋友?！?br>“完了?！崩铈梦婺?，“如煙姐得氣死?！?br>果然，十分鐘后柳如煙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蘇曉薇！你怎么搞的？我讓你激怒他，不是讓你跟他交朋友！”柳如煙在電話那頭吼，“他居然還要繼續(xù)相處？你是不是沒按我說的演？”
“我演了……”蘇曉薇委屈，“可他根本不接招?！?br>柳如煙掛了電話。
五分鐘后，咖啡館門又被推開。柳如煙本人走進來，挽著王志鵬的胳膊。
王志鵬一身名牌，頭發(fā)梳得油亮，手腕上的表閃得晃眼。柳如煙穿著和蘇曉薇同款的裙子，但妝容更精致，氣場更強。
她徑直走到蘇曉薇這桌，上下打量蘇曉薇。
“喲，這誰??？”柳如煙聲音很大，“穿我的同款？山寨的吧？這料子一看就是地攤貨?！?br>蘇曉薇臉白了。
王志鵬配合地笑：“如煙，這你同學？怎么穿得跟你這么像？東施效顰??？”
咖啡館里的人都看過來。
蘇曉薇低下頭，手指掐進掌心。
“我勸你啊，”柳如煙俯身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，“別做夢了。有些圈子不是你擠就能擠進來的。就像有些人，”她瞥了眼陳默離開的方向，“鄉(xiāng)下就是鄉(xiāng)下，裝得再像也變不成鳳凰?！?br>她直起身，對王志鵬說：“走吧，這兒空氣不好?！?br>兩人趾高氣揚地離開。
蘇曉薇坐在那里，一動不敢動。她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，像針一樣扎在身上。
李婷趕緊過來拉她：“走走走，我們先出去?！?br>出了咖啡館，蘇曉薇才敢哭出來。
“她怎么能這樣……”她哽咽，“當著那么多人的面……”
“她就是故意的?！崩铈脟@氣，“不過曉薇，這活兒咱別干了吧。錢再多，也不能這么羞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