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，在指尖堆積。
時(shí)間一點(diǎn)點(diǎn)流逝。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然后是打火機(jī)“咔噠”一聲脆響，緊接著是**燃燒的細(xì)微嘶嘶聲，和一聲滿足的嘆息。
看守醒了，在抽煙。
蕭一濛停下動作，屏住呼吸。
“**，這鬼地方，連個(gè)窗戶都沒有，憋死老子了。”
一個(gè)粗嘎的男聲抱怨著，帶著濃重的煙嗓，“也不知道里頭那妞到底什么來頭，秦少非要看得這么緊……嘖，長得倒是挺水靈，可惜了?！?br>另一個(gè)略顯油滑的聲音接話：
“少打聽，多做事。秦少吩咐了，人不能死，但也別讓她好過。餓幾頓，嚇破膽，到時(shí)候問什么說什么。
這差事雖然晦氣，錢給得足啊。老王，今晚下了班，老地方，搓兩把？”
“成??！昨晚手氣背，輸了**百，今晚非得撈回來！”粗嘎聲音來了精神。
煙味順著門縫絲絲縷縷飄進(jìn)來。
蕭一濛靜靜聽著，指尖捻起一小撮剛才摳挖出的、混合了鐵銹的潮濕污垢。
她挪到門邊，背靠著門坐下，調(diào)整呼吸，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虛弱不堪。
然后，她用盡力氣，抬起手，用指關(guān)節(jié)極其緩慢、極其輕微地，叩了叩金屬門板。
叩、叩叩。
聲音很輕，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門外的交談聲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聲音？”粗嘎聲音警惕地問。
“好像是里面……”油滑聲音也壓低了。
觀察窗上的小擋板被“唰”地拉開，一只渾濁的眼睛湊上來，朝里張望。
蕭一濛適時(shí)地“虛弱”地**了一聲，身體軟軟地順著門板滑下去一點(diǎn)，頭歪向一邊，露出脖頸和半邊蒼白的臉，額角的血污在幽藍(lán)微光下顯得格外刺目。
她左眼角的暗金紋路，在她刻意控制下，光芒已經(jīng)斂去大半，只殘留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光，混在淚痣旁，像未擦干的淚痕。
“喂！醒醒！別給老子裝死！”粗嘎聲音喝道，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。秦少只說“別讓她好過”，可沒說要弄出人命。
蕭一濛睫毛顫動，艱難地掀開眼皮，眼神渙散，嘴唇翕動，氣若游絲：“水……求求你……水……”
她的聲音沙啞破碎，帶著瀕死的哀求，演技渾然天成。只有垂在身側(cè)、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