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婚禮??！
蔣念：[語音]
蔣念：[語音]
蔣念：[語音]
我沒點語音。
把手機翻了個面，屏幕朝下。
飛蛾終于撞在燈上，"嗒"一聲，掉到了地上。
翅膀折了一邊，還在掙扎著轉(zhuǎn)圈。
我端起酒杯，喝完最后一口。
這場持續(xù)了三年的"游戲"，該結(jié)束了。
第二章
程野到的時候，我已經(jīng)喝了三杯。
他推門進來，先掃了一眼客廳——行李箱立在墻角，半敞著，里面疊得整整齊齊。
"你連箱子都收好了？"他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"前天收的。"
"前天。"
他拉開椅子坐下來，盯著我看了五秒。
"兄弟，你比我想的病得嚴重。"
我給他倒了一杯。
"視頻我看了。"他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，抽了一下氣，"鎖骨上那個……是顧行舟的？"
"你也認出來了？"
"我上個月看見他的照片——嘴唇薄，下牙前突，留下的印子形狀確實不一樣——操，我是怎么開始分析這種東西的。"
我嘴角動了一下。
程野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兩只手搓了搓臉。
"所以你至少知道三個星期了。"
"差不多。"
"你在干嘛？這三個星期。"
"正常過日子。做飯，上班，跟她聊天，改方案，見客戶。"
"你心臟是什么做的？"
"肉做的。但我提前做好了打算，就不太慌。"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八點十七分。
門鈴響了。
連按了六下，中間夾著拍門聲。
程野在沙發(fā)上翻了個身，含糊罵了一聲。
我從洗手間出來，擦著手，看了一眼門口的監(jiān)控畫面。
蔣念站在門外。
眼底青黑一片，昨晚的妝還糊在臉上，眼線花到了顴骨。
頭發(fā)散著，穿的是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風衣。
鞋穿反了——左腳穿著右腳的。
她又按了一次門鈴。
我開了門。
她看見我的那一刻，眼圈立刻充血。
嘴唇抖了兩下，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：
"沈辭——你到底要干什么？"
"進來說。"
她沖進來，差點撞在鞋柜上。
看見沙發(fā)上的程野，愣了一下，又扭頭盯著我。
"五百個人！你群發(fā)了五百個人！你知道我爸接了多少電話？你知道我媽今天早上氣得血壓飆到一百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