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小姐，平時待你如何？”
我慢條斯理地問。
翠兒撲通一聲跪下了：“姨娘和大小姐待奴婢極好……”
“好到要拿你的命來填坑嗎？”
我猛地拔高音量，語調冰冷刺骨。
翠兒猛地抬起頭，驚駭地看著我：“二小姐，您……您在說什么，奴婢聽不懂！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頭頂的黑霧越來越濃，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。
“這藥里有什么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冷冷地說。
“這是安神湯！奴婢真的不知道??！”
翠兒哭喊起來。
“這可是劇毒牽機藥，”我用陰陽眼掃過那碗藥，藥汁上面居然也浮現著一層淡淡的紅光，這是兇器的標志。
“你喝下去，腸穿肚爛，死狀極慘?！?br>“不！不可能！”
翠兒拼命搖頭，“周姨娘說，這只是一味讓人變成啞巴的啞藥！只要我給您喝了，她就放我出府，還給我一百兩銀子！她沒說是毒藥?。　?br>她崩潰了。
“蠢貨。”
我一腳踢翻了她手中的托盤。
瓷碗清脆地碎裂，黑色的藥汁潑灑在青灰色的地磚上，瞬間冒出一陣白沫，發(fā)出嗞嗞的腐蝕聲。
翠兒看著那冒泡的藥汁，臉色比死人還白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我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“如果這藥我沒喝，你端著空碗回去復命，她為了滅口，下一碗牽機藥就是灌進你的嘴里！”
翠兒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，一邊哭一邊瘋狂磕頭：
“二小姐救命！二小姐救命！奴婢也是被逼的?。∈侵芤棠锬门距l(xiāng)下的弟弟做要挾，奴婢才敢對您下手的??！”
我松開手，站起身，拿起旁邊的一塊絲帕擦了擦手。
“救你？可以?！?br>我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：“我要你做一件事，做好了，你和你弟弟都能活。做不好，不用周姨娘動手，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**。”
翠兒抖若篩糠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愿為二小姐赴湯蹈火！”
魚兒，咬鉤了。
沈明珠，你的連環(huán)計，也不過如此嘛。
4.
翠兒回去復命了。
她端著空碗，告訴周姨娘，我已經把藥喝了，而且喝完就昏睡了過去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周姨娘很滿意，賞了翠兒十兩碎銀，并讓她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