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過你?！鄙蛟氯绾仙想娔X，“我也在跟這個線索，不過角度不太一樣。我接到爆料，說舊城區(qū)最近有好幾個人因為‘見鬼’去看心理醫(yī)生，癥狀都是焦慮、失眠、不敢照鏡子。我查了下，發(fā)現(xiàn)這幾個人都住舊城區(qū)，而且家里都有老鏡子?！?br>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“我本來想從心理健康角度寫篇報道，但越查越覺得不對勁。然后有個線人告訴我，唐老師的研究所在收集這類案例，我就聯(lián)系了他。他說你已經(jīng)介入調(diào)查了，建議我們合作?！?br>徐安平打量著她。沈月如看起來三十出頭，眼神很銳利，說話語速快，一看就是跑新聞的。
“你那邊有什么具體線索？”徐安平問。
“兩個?！鄙蛟氯缟斐鰞筛种?，“第一，我采訪過一個目擊者，他說鏡子里那張臉好像在說話，嘴型重復一個詞，但他讀不出來。第二，我查了云港玻璃廠的老員工名單，找到個還在世的，住城西養(yǎng)老院，但腦子不太清楚了，說話顛三倒四的?！?br>徐安平想了想：“嘴型？三個我采訪的目擊者都沒提這個。”
“可能沒注意，或者時間太短。”沈月如說，“我那個目擊者是個語文老師，對口型比較敏感。他說那個詞好像是兩個字，第一個字口型是圓的，像‘救’或者‘走’?！?br>“救……”徐安平念了一遍，“求救？”
“有可能?！鄙蛟氯琰c頭，“另外，我查了當年玻璃廠的新聞報道，九九年到零一年之間，本地報紙關(guān)于玻璃廠的報道突然變少了，而且都是些無關(guān)痛*的廠區(qū)活動新聞。零一年宣布倒閉的時候，報道也很簡短，只說經(jīng)營不善。這不太正常，云港玻璃廠當年是市里的重點企業(yè)，倒閉這么大的事，應該會有深度報道才對?！?br>徐安平感覺線索開始往一個方向聚攏了。他問沈月如：“那個老員工，還能問出東西嗎？”
“我試過，他說話東一句西一句，但提到過幾次‘地下室’‘實驗’‘出事了’這些詞?！鄙蛟氯鐗旱吐曇簦拔覒岩僧斈陱S里真發(fā)生過什么，被壓下去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徐安平手機響了，是唐文彬。
“安平，有新情況?！碧莆谋虻穆曇粲悬c急，“**個目擊者出現(xiàn)了，但這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