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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沒有關系的？"蠱娘冷笑，"三十年前，我母親死的時候，這些人全都看到了。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話，沒有一個人幫我母親討公道。他們都是幫兇。"
"幫兇不等于兇手！"
"對我來說一樣。"蠱娘伸出手，掌心里的金蠶開始蠕動，"三十年了。我在大山里躲了三十年，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報仇。你讓我放下？你憑什么讓我放下？"
"我不是讓你放下。"林青山深吸一口氣，"我是讓你想清楚。***當年養(yǎng)蠱，是為了救人?？赡悻F(xiàn)在用蠱來**。你覺得，***會希望你變成這樣嗎？"
蠱娘愣了一下。
"我母親……"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，"我母親當然不希望我變成這樣。她是個善良的人，一輩子都在救人……"
"可她死了！"蠱**情緒突然爆發(fā)，"她死的時候才二十八歲！她救了一輩子的人，可誰來救她？！"
"沒有人。"
"所以我必須自己來！"
"你自己來，然后呢？"林青山問，"殺了這些人，然后呢？你就能開心了？***就能活過來了？"
蠱娘沉默了。
"我知道仇恨的滋味。"林青山的聲音放緩了，"我?guī)煾杆赖臅r候，我也想過報仇。但后來我想明白了。冤冤相報，永遠沒有盡頭。你殺了他，他的后人再來找你；你殺了他的后人，后人的后人再來找你。你想讓你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被仇恨裹挾嗎？"
"我沒有后代。"蠱**聲音突然變得苦澀，"當年那只九轉金蠶選中了我。我和它融為一體，再也不能生育了。"
林青山愣住了。
"我回來，不只是為了報仇。"蠱娘低下頭，"我回來，是因為我要死了。九轉金蠶的壽命快到了，它死了，我也會死。我想在死之前，做完該做的事。"
"該做的事？"
"帶走該帶走的人。"蠱娘抬起頭，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平靜，"我母親當年養(yǎng)蠱，是為了治病救人?，F(xiàn)在我繼承了她的蠱術，卻用蠱術來**。我是個失敗者。但我想在死之前，做一件正確的事。"
"什么正確的事？"
"把九轉金蠶傳給一個值得的人。"蠱娘看向林青山，"你有陰陽眼，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你是天生和蠱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