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殺了她？”

“不！不，不是我！”李香羽激動地說，“我雖然知道這些事，但我從未參與人體實驗。我只是...保持了沉默。舒晴晗的死，是其他人的決定。我試圖阻止，但已經太晚了?！?br>
“其他人是誰？”

李香羽猶豫了，恐懼在他眼中閃爍：“我不能說。他們會...”
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，胸前別著一個銀色的蛇形徽章——正是劉嘉樂描述的標志。

“李教授，校長請您去一趟?！蹦凶拥穆曇羝届o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。

潘忠國注意到，男子身后站著兩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，面無表情，眼神空洞。

“你是？”林家艷上前一步。

“醫(yī)學院保衛(wèi)科的邱禮昂?！蹦凶拥卣f，“兩位警官，學校內部事務，不勞警方費心。我們會有內部調查。”

“這是一起命案，不是學校內部事務?！迸酥覈淅涞卣f。

邱禮昂微微一笑：“命案？警方有證據嗎？據我所知，舒晴晗同學是死于心臟病突發(fā)，尸檢結果已經出來了。如果有疑問，學校會配合調查。但現(xiàn)在，請你們離開?！?br>
潘忠國心中一凜。舒晴晗的尸檢結果只有極少數人知道，學校方面怎么會這么快得到消息？除非警方內部有他們的人。

“我們要帶李教授回局里協(xié)助調查?！绷旨移G說。

“恐怕不行?！鼻穸Y昂搖搖頭，“李教授是學校重要研究人員，涉及多項**級科研項目。沒有正式手續(xù)，你們不能帶他走。如果堅持，請讓你們的局長直接與校長聯(lián)系?！?br>
氣氛僵持不下。潘忠國知道，強行帶走李香羽只會讓情況更復雜。他看了李香羽一眼，后者眼中滿是絕望。

“我們會再來的?！迸酥覈罱K說，“李教授，如果您改變主意，知道該聯(lián)系誰。”

離開醫(yī)學院的路上，潘忠國一直沉默。坐在副駕駛的尹瀞怡忍不住問：“潘法醫(yī)，我們?yōu)槭裁床粓猿謳ё呃罱淌?？他顯然知道內情?！?br>
“因為帶走他也問不出什么?！迸酥覈f，“他太害怕了，除非我們能保證他的安全，否則他不會開口。而且，警方內部可能有他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