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你看到了，所以才來的？”
蘇晚歪了一下頭，像是在想這個問題。
她說：“我不知道。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才會發(fā)生，還是因為要發(fā)生所以我才能看到?！?br>林深問：“你看到的畫面，有沒有錯過的時候？”
蘇晚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沒有。”
林深問：“一次都沒有？”
蘇晚說：“一次都沒有?！?br>林深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幾個字。他沒有寫具體的詞，只是幾個符號，他自己能看懂就行。這是他多年養(yǎng)成的習慣，寫下來是為了不讓自己忘記，但寫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放下筆，看著蘇晚。
“你說三天之內(nèi)城西會有一起車禍。一輛白色轎車，撞護欄。司機重傷，副駕駛的人當場死亡。死者叫林深?！?br>婦人猛地轉(zhuǎn)過頭看著蘇晚。蘇晚沒有看她母親，一直看著林深。
蘇晚說：“我沒說死者叫林深?！?br>林深說：“你沒說？”
蘇晚說：“我只說了死者叫什么。我說的是林深?！?br>林深說：“林深就是我?！?br>蘇晚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深把手放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。他感覺到自己的脈搏，一下一下的，很穩(wěn)定。
他說：“你告訴我，三天之內(nèi)我會死在一場車禍里。你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蘇晚低下頭。她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，看了幾秒鐘，然后抬起頭。
她說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覺得應(yīng)該告訴你?！?br>
3 抽屜里的秘密照片
那天下午，林深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，他給城西**隊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。
那個朋友姓方，叫方遠，是他大學同學。畢業(yè)后沒再見過，但朋友圈偶爾點贊。方遠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吃午飯，嘴里嚼著東西，說話含混不清。
林深說：“城西最近車禍多嗎？”
方遠說：“天天都有，你指哪種？”
林深說：“白色轎車，撞護欄，副駕駛死亡?！?br>方遠嚼東西的聲音停了。他說：“有具體時間嗎？”
林深說：“未來三天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方遠說：“你在跟我開玩笑？”
林深說：“我在認真問你?！?br>方遠說：“老林，你什么時候改行算命了？”
林深說：“你就幫我留意一下。有消息給我電話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