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劃清界限的狀態(tài)。
從不問他去了哪里、做了什么。
哪怕他凌晨回來，在客廳碰到我，我也只是抬眼淡淡一瞥，隨即移開目光。
沒有半句質問，更沒有前世的暴怒和管控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與他賠罪，不過他那么討厭我，順著他不和他多說話總歸是沒錯的。
我的冷漠，反倒讓他的得意一次次落空。
可他依舊沉浸在重獲自由的興奮里，自顧自享受著久違的放縱。
這幾天，公寓里幾乎只剩我一個人。
沈愿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彌補過往的缺失。
和朋友待在一起的時間，遠遠多于待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里。
不用見面也好，我在心里盤算著離開。
沈愿可能是迫于我從前的威壓，不敢提出離開，怕連最近這難得的自由也失去。
但我不一樣，這房子里處處是難過的回憶，換個新環(huán)境也好。
還能減少與沈愿的見面，想來他會更高興。
我偶爾會在深夜聽到他開門回來的聲音，腳步輕快，心情愉悅，全然沒有前世的疲憊和厭惡。

5 雀躍褪去
可這份欣喜，并沒有持續(xù)太久。
不過半個月，我明顯察覺到，他身上的雀躍漸漸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煩躁和茫然。
我跟他之間依舊沒什么交談，心里計劃著搬家的時間，剛出門就遇到坐在沙發(fā)上的沈愿。
我動作僵硬一瞬，無視他看過來的視線，很快拿上外套出門了。
沈愿最近有點奇怪。
他不再天天往外跑，去酒吧、賽車場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少。
有時候就算和朋友約好了，也會找借口推掉，寧愿待在公寓里。
有一次回家拿文件時，我曾無意間撞見他坐在陽臺，看著窗外發(fā)呆，眉頭緊鎖。
臉上沒有半分自由帶來的快樂，反而滿是煩悶。
桌上放著沒動過的飲料，那是他從前最想喝、我卻不讓他碰的。
他開始頻繁地在我面前晃悠，卻不再是刻意炫耀，而是帶著一種無措和別扭。
我在客廳倒水時，他會從書房走出來，假裝去拿零食，眼神不自覺飄到我身上，欲言又止。
有時候我深夜加班回來，會看到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沒有開燈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聽到我的動靜，才猛地回神，起身匆匆回房，腳步有些慌亂。
看著沈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