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把生銹的剪刀，和一張名片。
名片已經泛黃了，四個角都卷了起來。
上面只有兩樣東西：一個名字，趙鐵。一串手機號碼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那個號碼。
兩聲長響后，接通了。
"誰？"
聲音低沉，帶著訓練痕跡的警惕。
"鐵子。"
沉默。
一秒。兩秒。三秒。
對面?zhèn)鱽硪宦暣种氐暮粑?br>"……野哥？"
"嗯。"
又是沉默，但性質不同了。
"三年了。"趙鐵的聲音有點緊，"你終于打了。"
"我需要你幫個忙。"
"你說。"沒有一秒猶豫。
"來城南，東風路287號，六樓。"
"什么時候？"
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塊玉墜。
我妹妹摔碎的、我親手粘好的、歪了一點的玉墜。
"現(xiàn)在。"
第二章
趙鐵進門的時候，我聞到了一股機油和**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他比三年前瘦了，顴骨突出來，下巴的胡子青了一片。但眼神沒變，還是那種在部隊里磨出來的冷。
他掃了一眼屋子。
十二平米，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。
他什么都沒說，把一個黑色的帆布包扔在桌上，自己靠著門框站著。
"看。"我把手機推過去。
他拿起來，一張一張地劃。
前五張，他的表情沒變。
到第十五張的時候，他的下頜肌肉繃緊了。
到第三十張，他握手機的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看到最后那張地下室照片的時候，他的呼吸突然沉了。
"操。"
他沒說第二個字，把手機放下，抹了一把臉。
我把畫面放大，指著右下角。
"看到沒有？"
趙鐵湊近。
"那個玉墜——"
"小念的。"
趙鐵的眼睛猛地抬起來看我。
他見過陳念。三年前我還在隊里的時候，她來找我吃飯，趙鐵也在。那天陳念笑著跟他敬了杯可樂，叫了聲"鐵哥"。
"報警了嗎？"
"沒有。"
"為什么？"
我沒直接答他。
我轉過身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。里面是三年來我攢的東西——舊報紙剪報、打印的資料、手寫的筆記。
我把它們一樣一樣擺在桌上。
"三年前，我在市局刑偵三隊，負責失蹤人口專案組。"
"我知道。"趙鐵說。
"那年八月，連續(xù)三起年輕女性失蹤案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