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上，站在吧臺后面，磨豆，拉花，收銀。
一切如常。
直到周姐靠在柜臺上，胳膊交叉，用一種審視嫌疑犯的目光看著我。
"小林。"
"嗯？"
"聽說你被校花包養(yǎng)了？"
我手里的咖啡杯差點(diǎn)摔在地上。
"周姐！不是包養(yǎng)！是賭注！真心話大冒險的賭注！"
"五十萬的賭注？"周姐挑眉，"你們現(xiàn)在大學(xué)生真心話大冒險都玩這么大了？"
"……她家有錢。"
"那你還在這打什么工？"
"因為這錢不是我的！"
"轉(zhuǎn)到你賬上就是你的。"
"我要還的！"
周姐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，那個表情分明在說——年輕人，別犯傻。
我不想再解釋了，低頭擦杯子。
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有客人進(jìn)來。
我抬起頭，準(zhǔn)備說"歡迎光臨"——
聲音卡在了喉嚨里。
顧念念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，頭發(fā)松松地扎著，手里拿著一本書。
陽光從門外照進(jìn)來，她身上鍍了一層光。
我確認(rèn)：她從來沒來過這家店。
沈可跟在她后面，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，嘴角翹著。
顧念念走到吧臺前，看了一眼菜單。
"一杯美式。"
我端著杯子的手收緊了。
"……冰的還是熱的？"
"熱的。"
我轉(zhuǎn)身操作咖啡機(jī)，手指比平時僵了三倍。
磨豆的噪音蓋住了背后沈可的竊笑聲。
顧念念坐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沈可湊到吧臺邊，壓低聲音："哎，你不問問她怎么知道你在這上班的？"
"……怎么知道的？"
"校園論壇熱帖底下有人扒的。男主角在某咖啡店兼職。你現(xiàn)在是公眾人物了，注意隱私哦。"
我磨了口牙。
"一杯拿鐵，謝謝。"沈可笑嘻嘻地轉(zhuǎn)走了。
我做好兩杯咖啡端過去。放在桌上的時候，手指碰到了桌面，冰涼的。
顧念念頭也沒抬，翻著書，說了句："謝謝。"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——
風(fēng)鈴又響了。
這回進(jìn)來的人，讓整間店的空氣都冷了半度。
錢浩宇。
他穿著一件剪裁講究的外套，手插兜，掃了一眼整間店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，又移到顧念念身上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種笑里帶著一點(diǎn)審視、一點(diǎn)優(yōu)越、和大量的——
"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