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，雙手握在了一起。
"沈……沈先生？"
"張校長，打擾了。"
他把我讓進辦公室。
門關上之前，我看見前臺秘書的嘴還沒合攏。
辦公室里茶已經(jīng)泡好了。
張德厚坐在我對面，端著茶杯的手有一點不穩(wěn)。
江城大學的新圖書館，去年十月奠基，今年七月竣工。
總投資一點二個億。
全部來自一筆匿名捐贈。
捐贈人的唯一要求是：不公開姓名。
所以整個學校只有張德厚一個人知道那筆錢的來歷。
"沈先生今天來……是有什么指示？"
"指示談不上。"我端起茶杯，沒喝，"我妹妹今年入學了。"
"哦？在哪個學院？"
"文學院，大一新生。沈念。"
張德厚立刻拿起筆記了下來。
"我想了解一下貴校的宿舍管理**。"
張德厚的筆尖停在紙面上。
我把沈念這幾天的遭遇，一條一條說了出來。
聲音很平。
沒有形容詞。
只有事實。
說到書被泡水的時候，張德厚的眉毛擰在了一起。
說到輔導員周老師的回復時，他的臉沉下去了。
說到"陳家是學校贊助商"這句話時，他的茶杯放到了桌上，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"胡鬧。"他低聲說了一句。
"張校長，"我把茶杯放下，"陳氏地產(chǎn)以后不會再贊助貴校了。"
他抬頭看我。
"因為他們很快就沒有能力贊助任何人了。"
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"這筆贊助的缺口，我來填。"
張德厚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我站起來。
"輔導員周某的問題，我相信校方會處理。宿舍的事，也請校方介入調查。具體怎么做，您比我專業(yè)。"
"我只有一個要求——"
"公平。"
走出校長辦公室的時候，走廊里的行政人員看我的眼神全變了。
我沒停留，下樓。
手機響了。秦正國。
"沈總，陳氏地產(chǎn)在江城商業(yè)銀行的八個億貸款，我們已經(jīng)拿到了完整的債權轉讓協(xié)議。加上信托的六個億和三家供應商的應付款，目前我們持有陳氏地產(chǎn)百分之八十七的外部債權。"
"動手了嗎？"
"還沒有。等您指示。"
"先別動。"
"是。"
我走到教學樓后面的花壇邊上，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一家專做法律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