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秦世庸，顯然不想摻和這渾水。
服務(wù)生已經(jīng)慌了神，拿著我的手機，不知所措。
“刷。”我第三次說，語氣里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服務(wù)生一哆嗦，終于拿起柜臺上的掃碼器，對著我的付款碼。
“滴——”
清脆的提示音，在寂靜的茶舍里格外刺耳。
POS機開始打印憑條。服務(wù)生看著屏幕，聲音發(fā)干：“成……成功了。支付金額，100，000元?！?br>十萬塊，沒了。
我心臟猛地一縮，但隨即，一股更強烈的、近乎戰(zhàn)栗的期待攥住了我。我緊緊盯著秦世庸。
他站在那里，身體僵硬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，變成一種難看的青白。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，腮幫子的肌肉繃緊。他看著服務(wù)生手里那張小小的憑條，又看向我，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，但更深的地方，是一種被徹底羞辱后的空洞和難以置信。他精心維持的精英形象，他在這位客戶面前營造的游刃有余，被我剛剛那一聲“滴”，擊得粉碎。
他成了笑話。一個被人用十萬塊像打發(fā)乞丐一樣，要求“讓座”的笑話。
金絲眼鏡男尷尬地站著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檢測到目標：秦世庸。
情緒判定：屈辱。
強度：達標。
消費金額：100，000.00元。
十倍返利計算中……
返利金額：1，000，000.00元已發(fā)放至宿主尾號7741賬戶。
來了！
冰冷的機械音，此刻聽在耳中，卻如同天籟。
我?guī)缀跄芨杏X到，手機在口袋里輕輕一震。不是錯覺。我強忍著立刻掏出來查看的沖動，但指尖還是微微發(fā)麻。
一百萬。十倍。真的給了。
秦世庸的屈辱，價值一百萬。
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，他此刻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悶氣，他那搖搖欲墜的自尊心，正在為我創(chuàng)造怎樣的財富。
“秦先生?！蔽议_口，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，“錢付了。位置，現(xiàn)在是我的了。您請？”
最后兩個字，是禮貌，也是最后的驅(qū)趕。
秦世庸的呼吸粗重起來。他死死瞪著我，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。幾秒鐘的死寂，他猛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動作幅度大得帶翻了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