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見過我。你不進董事會，不公開身份。這不就是要潛伏嗎？”
“那你幫不幫？”
她盯著我看了五秒。
“幫?！?br>“但你得告訴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很簡單?！?br>“我想看看，我二叔到底挖了多大一個坑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填上?！?br>蘇晚晴靠在椅背上，端詳著我。
“你變了。”
“哪變了？”
“以前你遇到事就急，現(xiàn)在不急了。”
“被社會教育了三年，急也沒用?！?br>“那你在火車上被大媽踩臉的時候也不急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發(fā)了朋友圈?！?br>“那條我設(shè)了分組。”
“你分了我?！?br>我沉默了一秒。
“手滑?！?br>她笑了。
三年前的事翻篇了。
起碼她沒提。
我也沒提。
咖啡喝完，她站起來。
“明天來上班，我跟HR說你是校招進來的，月薪五千?！?br>“行?！?br>“少爺?！?br>“別叫?！?br>“逗你的?！?br>她走出咖啡廳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很多東西。
我假裝沒看懂。

第二天，我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遠辰集團市場部。
工牌上寫著：林遠，市場部，實習(xí)生。
月薪五千。
卡里五千萬。
反差大了點。
蘇晚晴把我?guī)У揭粋€工位前。
“這是你的位置，先熟悉一下?！?br>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。
“新來的？我叫趙凱，也是今年進來的?！?br>“林遠。”
“哪個學(xué)校？”
“江城大學(xué)?！?br>“二本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(yōu)越感。
“我是復(fù)旦的，本來去**的，后來覺得遠辰更有發(fā)展前景。”
“哦?！?br>我坐下來，打開電腦。
趙凱還在說。
“對了，待會兒部門開會，你跟著就行，別亂說話。有什么不懂的問我。”
“好?！?br>九點半，會議室。
市場部總監(jiān)錢浩坐在主位上。
就是蘇晚晴說的那個小舅子。
四十出頭，肚子挺得老高，手上戴著一塊金燦燦的表。
一看就是假的。
真的百達翡麗不長那樣。
“上個月的業(yè)績報告誰做的？”
沒人說話。
他把一疊紙摔在桌上。
“垃圾！數(shù)據(jù)全是錯的！你們是不是想害我？”
蘇晚晴開口了：“錢總，數(shù)據(jù)是按照您給的模板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