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穿幫。
也許，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漠。

**章 手術室外
顧老**手術那天，江城下起了小雨。
林晚早早來到醫(yī)院，顧言深已經在手術室外等候。他今天穿了簡單的黑色毛衣和長褲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看起來有些疲憊。
“你來了?！彼c點頭。
“奶奶會沒事的。”林晚輕聲說。
顧言深沒說話，只是盯著手術室門上“手術中”的紅燈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顧家人陸續(xù)到來。顧振東和蘇文娟，顧言澈，還有一些林晚沒見過的親戚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擔憂，但林晚能感覺到，有些擔憂并不純粹。
“大哥，你別太擔心，奶奶一定會吉人天相的。”顧言澈遞給顧言深一杯咖啡。
顧言深接過，道了聲謝，但沒喝。
蘇文娟坐在長椅上，手里捻著佛珠，嘴里念念有詞。顧振東則不停地來回踱步。
手術進行了六個小時，當醫(yī)生走出來時，所有人都圍了上去。
“手術很成功，”醫(yī)生摘下口罩，“不過病人年紀大了，還需要在ICU觀察兩天，如果沒問題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?！?br>眾人都松了口氣。
顧言深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，林晚這才注意到，他的手一直緊握著，指節(jié)都泛白了。
“我去看看奶奶?！彼f。
“ICU現(xiàn)在不能探視，顧先生?！弊o士提醒。
顧言深停下腳步，眼中閃過失望。
“等奶奶醒了，第一個想見的肯定是你?！绷滞磔p聲說，“你先休息一會兒，臉色很不好。”
顧言深看了看她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因為顧老**需要靜養(yǎng)，親戚們陸續(xù)離開。最后只剩下顧言深、林晚和顧言澈。
“大哥，你也回去休息吧，我在這兒守著?！鳖櫻猿赫f。
“不用，你先回去，明天公司還有會?！鳖櫻陨钫f。
顧言澈猶豫了一下，看向林晚：“那...林小姐，麻煩你照顧我哥了?！?br>“我會的。”
顧言澈離開后，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人。窗外的雨還在下，敲打著玻璃窗。
“謝謝?！鳖櫻陨詈鋈徽f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今天陪我來，還有...剛才的話?！彼吭趬ι?，閉上眼睛，“我母親去世時，我也像今天這樣等在手術室外。最后醫(yī)生走出來，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