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

除非……

除非這個男人，是傳說中的悶騷。

我想了一整夜，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：楚言喝醉了，說的全是胡話，當不得真。

但我的尾巴不這么認為。我的尾巴從那天晚上起，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往楚言那邊翹。

五

事情在第二天早上變得更加詭異。

我七點準時醒來，像往常一樣去廚房給他做早餐。剛把平底鍋放到灶上，楚言就從臥室出來了。他已經(jīng)穿好了西裝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跟昨晚那個抱著貓說“別走”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
“早?！彼f。

“早?！蔽艺f。

然后他走到咖啡機前，磨了杯美式，端到餐桌上，打開筆記本電腦看新聞。全程沒有看我一眼，沒有提昨晚的事，就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
我站在灶臺前，舉著鍋鏟，心里有一萬只***奔騰而過。

你抱了我，你讓我別走，你問我喜不喜歡你，然后第二天你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？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平底鍋里的煎蛋翻了個面，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：“楚言，你還記得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嗎？”

“記得?！?br>
“那你沒什么想說的？”

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目光沒有從屏幕上移開：“沒有?！?br>
我差點沒把鍋鏟甩他臉上。

三百年的修為，三百年的道行，在這一刻全喂了狗。我居然被一個人類拿捏得死死的，他一句“沒有”就把我打發(fā)了，而我連生氣都找不到理由。

人家確實沒說喜歡你。人家只是問了你喜不喜歡他。而且是在喝醉的情況下問的。你當真了是你自己的問題，跟人家有什么關系？

我把煎蛋狠狠地扣在他盤子里，油濺出來滴在他剛擦過的袖口上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說：“燙?！?br>
我轉身走了，尾巴在身后甩得像鞭子。

從那天起，我和楚言之間的關系變得微妙起來。

表面上一切如?！€是那句“別鬧”，我還是那句“知道了”。但暗地里，我們之間多了一種奇怪的拉扯感。他看我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一潭死水，而是像有什么東西在水面下翻涌，壓都壓不住。

而我也變了。我開始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