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股份已經(jīng)重新分配了。你名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，爸已經(jīng)簽字轉(zhuǎn)到了我名下。"
我沒說話。
"理由是你失聯(lián)三年，沒有參與公司任何事務(wù)。"她的聲音輕飄飄的，"這件事，是合法合規(guī)的。裴家的律師團隊全程跟進過。"
我面對著窗戶。玻璃上映出她站在門口的身影。
"姐姐，我不想跟你做敵人。你已經(jīng)失去了裴時衡，也失去了姜家的股份。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。"
門關(guān)上了。腳步聲遠去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指甲嵌進掌心，掐出了四個月牙形的紅痕。
手機亮了。
霍硯之的消息："姜家的股權(quán)變更記錄我查過了。有三處程序瑕疵。要動手嗎？"
我把那四個紅痕攥緊，打了六個字——
"等婚禮那天。"
4
被關(guān)在房間里的第五天，我等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訪客。
裴時衡來了。
他站在房間門口，穿著一件白襯衫，袖口卷到小臂。三年不見，他的五官沒怎么變，下頜線更硬了一些，整個人的氣質(zhì)沉下去了，更老練，也更冷。
傭人在他身后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手里翻著一本三天前從書架上抽出來的舊雜志。
"裴時衡。"我沒抬頭，"新郎官不忙著籌備婚禮，跑到前未婚妻的房間來，你那位新娘知道嗎？"
他沒接這話，走到房間正中央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那個眼神，我太熟了。
審視，掌控，還有一點施舍。
他開口的時候，聲音很平："姜予安，你回來得比我預想的早。"
"改造期限是三年，不多不少。"我翻了一頁雜志，"你親手簽的期限，忘了？"
他沉默了兩秒。
"你在那邊，還好嗎？"
我終于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這張臉。三年前最后一次見，是他站在車窗外面，兩個黑衣保鏢架著我的胳膊往車里塞。我掙扎，指甲斷了兩根，在他小臂上撓出血痕。
他當時的表情，和現(xiàn)在一模一樣。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遺憾，好像在扔掉一件不再合適的舊衣服。
"你來，就是為了問我這個？"
裴時衡在我對面的床沿坐下來，雙手交叉，擱在膝蓋上。
"我來，是給你一個交代。"
"交代？"
"婚禮的事，你應該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