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飄，不敢跟我對視。
“霍總，這事是我不對——”
“你先別說話?！?br>我打斷他，轉(zhuǎn)向林媛媛。
“林媛媛，我今天是來聽你解釋的。你說，我聽著?！?br>她張了張嘴，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“我和杜宇高中就在一起了。后來他家破產(chǎn)，他去了**，我們斷了聯(lián)系。我以為我放下了……”
“然后他上個月回來了。他來找我，說在**過得很不好，說想我。昨天他來看林家小鎮(zhèn)，我?guī)チ诵强諒d。他忽然抱住我，我掙扎了，我真的掙扎了——”
“你掙扎了？”
我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。
“元宇宙系統(tǒng)記錄了全部操作軌跡。從你們進(jìn)入星空廳，到你開啟全息投射，中間隔了十一分鐘。這十一分鐘里，系統(tǒng)記錄了三次主動交互——第一次，你主動拉了他的手。第二次，你主動踮起腳親了他。第三次，你主動觸發(fā)了全息投射按鈕?！?br>她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那個按鈕是——”
“你當(dāng)然不知道。因為那個按鈕是我給你設(shè)置的一鍵模式。拍照是藍(lán)色，全息投射是紅色。你色盲嗎？”
她沒有回答。
答案我們都清楚。在那個時刻，她只想把和杜宇在一起的那一刻留住。只是她不知道，那個按鈕會把畫面實時投射到全城。
“這件事說完了?，F(xiàn)在說第二件?！?br>我轉(zhuǎn)向杜宇。
“杜宇，你回國一個多月了。住在凱悅行政套房，一天四千六，一個月將近十四萬。房費誰付的？”
杜宇的臉漲紅了。
“那是媛媛自愿的——”
“對，她自愿的。她自愿用我的錢，養(yǎng)你?！?br>我從周明手里接過第二份文件，扔在他面前。
“你在**三年，哥大金融碩士，GPA2.1，差點沒畢業(yè)。換了四個住處，打過七份工，最長的干了四個月。去年因為信用卡欺詐被紐約警方傳喚?；貒鴻C票錢，是**賣了江城最后一套房子湊的。”
杜宇的臉從紅變成了白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當(dāng)然。你睡了我未婚妻，我查查你的底細(xì)，很公平?！?br>我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我比他高半個頭。
“另外，你回國之前，跟林媛媛借過三次錢。加起來十六萬美金。這些錢，也都是從我的賬戶里轉(zhuǎn)出去的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