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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馬辰軒？”為首的警員開口時語氣平淡?！榜T楠汐？”他點到名字時沒有絲毫停頓，像早就背過?！案覀冏咭惶?。”馮楠汐正要說話，馬辰軒先一步抬手，動作不快卻明確。“我們在執(zhí)行交換。東西剛到手?！彼Z氣像解釋，也像拖延?！澳銈冞@樣會影響證據?！?br>警員沒有理會。他示意身后的人靠近。另一名警員伸手去摸馬辰軒口袋，馬辰軒避開半寸，把手按回內袋?！拔铱梢耘浜?，但請出示你們的手續(xù)。”他堅持著最后的體面。
馮楠汐忽然開口：“你們的手續(xù)是不是寫著‘同伙’？”她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根**在對方神經上。警員臉上出現一絲不耐煩?！澳銈儸F在說什么都沒用。我們掌握了足夠證據?！彼Я颂?，“搜?！?br>事情發(fā)生在一秒之內。馬辰軒的眼角瞥見光圈邊緣有影子閃動，不是警員的影子。有人在遠處，像在確認他們有沒有按計劃拿到名單。馮楠汐被推到路燈旁時，手臂被抓得很緊，她低頭看見對方袖口邊緣有一條不起眼的磨損，像常年使用舊夾子的人留下的痕跡。那磨損她見過，在廠區(qū)里給他們送“備用路子”的人身上也出現過。
她的心猛地沉下去，原來反噬早就安排好。馬辰軒也意識到了。他強行按住翻涌的情緒，表面卻仍保持鎮(zhèn)定?！澳銈兯训迷娇?，越說明你們不在乎真相?！彼言捳f得像頂嘴，又像在給對方制造緊張。“如果真相在名單里，你們就不怕打開看？”
為首警員冷冷一笑：“真相在你們身上?！彼麖鸟R辰軒內袋里拿出一只文件夾。那一刻馬辰軒的血幾乎停了。因為那文件夾里夾著他暗寫的那頁，只有他和馮楠汐懂暗語對應方式?，F在卻在警員手里，意味著對方不是臨時來，而是早就提前知道他會拿什么、會放在哪里。
馮楠汐猛地掙開一只手臂的束縛，她把自己的副本貼在胸口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有人栽贓?！彼桓掖舐?，因為越大聲越容易被當成狡辯。馬辰軒卻在這一瞬間反而明白：對方要的不是證據鏈完整，而是讓證據鏈看起來“完整”。他們只要被定性，后續(xù)任何反轉都像在風里逆著走。
押上車時，馮楠汐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