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晴被推進了急診室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被醫(yī)護人員一起帶來的砂鍋——它被作為樣本，要做毒性檢測。
"您是病人家屬嗎？"一個護士走過來，問我。
"是。"我點點頭。
"病人中毒了，現(xiàn)在正在洗胃。請問，那個砂鍋里的湯藥，是誰熬的？"
我沉默了一瞬，才回答："我婆婆。"
"那她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嗎？"
"她說是一些補氣養(yǎng)血的中藥材。"我頓了頓，"但我覺得，不止這些。"
護士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："您懷疑里面有毒？"
"我不懷疑，我是確定。"我看向急診室的大門，"她們喝完就倒下了，這不是普通的藥物反應(yīng)。"
護士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站在走廊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醫(yī)護人員，腦子里飛速轉(zhuǎn)動著。
婆婆熬的藥，自己喝了中毒。
這說明什么？
說明她根本不知道藥里有毒？
還是說——
有人在她熬藥的時候，往里面加了東西？
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廚房門口看到的場景。
婆婆神神秘秘地守著那個砂鍋，不讓我靠近。
那時候，藥里就已經(jīng)有毒了？
還是……
我正想著，***走了過來。
他的臉色慘白，眼睛紅紅的，像是要哭。
"老婆……"他叫了我一聲，聲音沙啞。
"別叫老婆。"我冷淡道，"我們現(xiàn)在什么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"
***的身子微微一顫，但他沒有反駁，只是低著頭站著。
"你說，"我看著他，"**熬那鍋藥的時候，你知不知道？"
"我不知道。"***搖頭，"我下班回來，藥就熬好了。"
"那你知不知道，她要給那個蘇雨晴喝保胎藥？"
***沉默了。
他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他知道的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"所以，"我冷笑，"你們早就商量好了，用保胎藥把那個女人穩(wěn)住，讓她把孩子生下來。等孩子生了，你們再想辦法把她弄走，對吧？"
***猛地抬起頭，眼中全是震驚："你怎么知道——"
"我猜的。"我看著他，"**從來就沒把蘇雨晴當正經(jīng)兒媳婦，不過是當個生育工具。你也從來沒想過給她名分，不過是想享受齊人之福。等她把孩子生下來，你們就會找各種理由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