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轉念一想，我賣的那些東西雖然都是假貨，但效果是真的好啊。那些吃了我的維生素片、喝了我的紅糖水的修士，確實修為大漲了。這一點誰也否定不了。

至于為什么有效果？

嗯，這個問題我得想個好聽的說法。

到了青云宗，宗主親自出來迎接。

宗主叫云清，是個看著四十來歲的女人，實際上據說已經活了五百多年。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袍，氣質出塵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錢道友，”她微笑著看著我，“久仰?！?br>
“云宗主客氣了?！蔽冶Я吮?，心里虛得要命。

云清將我請進了議事大殿。殿內已經坐了不少人，有青云宗的長老，也有其他宗門來的人。

我剛坐下，就有人發(fā)問了。

“錢道友，聽說你的丹藥能讓修士‘先破后立’，以痛通脈，這是何等高深的藥理？不知能否透露一二？”

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
“這個嘛，”我放下茶杯，“道理很簡單。諸位有沒有想過，為什么現在的丹藥越來越沒用？”

殿內安靜了一瞬。

“因為太溫和了?！蔽艺f。

這話一出，所有人都露出了思考的表情。

“你們想想，”我繼續(xù)說，“修士修煉，本來就是在逆天而行。逆天，就要有逆天的狠勁兒。可現在的丹藥呢？舒舒服服地吃下去，舒舒服服地疏通經脈，舒舒服服地突破瓶頸，這叫什么逆天？這叫泡溫泉?！?br>
有人笑了。

我也沒笑，繼續(xù)說：“真正的修煉，是要吃苦的，是要受罪的，是要被逼到絕路上然后自己爬出來的。我的丹藥，就是幫你們走這條路。它不溫和，它霸道；它不舒適，它痛苦。但痛苦之后，是新生?！?br>
殿內鴉雀無聲。

我在心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。這套說辭，我給滿分。

云清沉默了許久，然后緩緩開口：“錢道友說的，確實有道理。這些年來，我也發(fā)現了一個問題，丹藥越來越精純，藥效越來越好，但修士的修煉速度反而越來越慢。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，今天聽錢道友一席話，豁然開朗。”

我謙虛地笑了笑：“云宗主過獎了，只是一點淺見。”

心里想的是：我隨口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