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“那本來就是她花的?！?br>陳浩的臉色變了。
“念念，你別這樣，”他的聲音有些急，“那是我媽和我妹，你讓我怎么開口——”
“你讓我把三百八十萬的房子給**，你怎么開口的？”
他啞了。
“陳浩，”我站起身，“你還是沒想清楚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走到茶幾邊，拿起那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你想讓我不離婚，可以?！蔽铱粗?，“先把賬算清楚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沓紙，一張張攤開。
“陳雪借款五萬，聊天記錄在這，借條在這?！蔽抑钢谝环?，“兩年了，一分沒還?！?br>“彩禮十八萬，轉(zhuǎn)賬記錄在這?！蔽抑钢诙?，“**說幫我們存著，最后給陳雪還房貸了。”
“婚后三年，家庭開銷明細。”我指著第三份，“水電物業(yè)，日常吃穿，人情往來。每一筆我都記著?！?br>陳浩看著那些文件，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總數(shù)我算過了，”我說，“三年下來，我在這個家花了將近六十萬。你花了多少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我不是要跟你算這個賬，”我把文件收起來，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，這三年，誰是付出的那個。”
“念念，”他的聲音發(fā)抖，“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我看著他，“先把借款和彩禮的事解決。然后我們再談要不要繼續(xù)這段婚姻。”
“那筆錢我一時真拿不出來——”
“那就讓**和**還?！蔽艺f，“反正錢是她們花的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我給你一周時間。”我說，“想清楚了，來找我?！?br>7.
陳浩走后，我讓宋薇把律師函發(fā)了。
一封給陳雪，要求歸還借款五萬元。
一封給陳母，要求歸還挪用的彩禮十八萬元。
兩天后，婆婆的電話打來了。
“林念！”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形，“你發(fā)什么律師函？你要錢是不是？我告訴你，一分錢都別想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等她喊完。
“媽，”我說，“這錢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？什么你的我的？你嫁進我們陳家，就是陳家的人！”
“那我現(xiàn)在要離開陳家?！蔽艺f，“離開之前，把賬算清楚?！?br>“你——”
“律師函上寫得很清楚，”我打斷她，“七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