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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面前的話筒,正要開口,下面的人激動地質(zhì)問。
“姜若曦小姐!請問你蓄意**研究人員,真的是因為嫉妒還是另有隱情!”
“姜若曦,你威脅傅氏集團結(jié)婚,否則放棄投資,這是投資人應該有的風度嗎?”
“姜小姐,你被姜氏董事會除名的事情是真是假,沈悠悠女士臉被你惡意找人毀容的事也是你做的嗎?”
傅斯遠痛心疾首地看向他們,表情一臉愧疚。
“各位,我未婚妻是年輕不懂事,怪我沒有教導好她,今天我?guī)齺淼哪康?,就是為以前做過的這些道歉?!?br>
他這句話,巧妙地回答了記者們所有問題。
一句話簡單概括,我是兇手,上面的都是我做的。
好一出借刀**。
估計他早忘了當初對我許下永不讓我難看的那些諾言。
沈悠悠也不示弱,紅著眼眶啜泣。
“姜小姐,女人何必為難女人,反正我不在乎美貌,毀容沒關系的!捅刀子這件事,我相信您是有苦衷的。”
隨后她一臉寬容大量地面對媒體。
“各位請不要網(wǎng)暴姜小姐,她也只是個嬌縱的小女孩!”
她說的言真意切,真是聞著落淚,我聽得都快要哭了。
我食指一搭一搭敲動著桌面,等著他們話語說完。
我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說完了嗎?說完我要開始講話了。”
見臺下一片寂靜,我當即對著傅斯遠和沈悠悠輕飄飄開口。
“首先,我倒是要先感謝我曾經(jīng)的未婚夫傅先生和他的***,幫我解釋?!?br>
我勾了勾唇。
“解釋一些裝瘋賣傻,毫無邏輯的蠢話?!?br>
“嗡”地一聲,臺下閃光燈停滯,所有人的臉上露出疑問和震驚。
“姜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!不就是你投資故意損壞**重大科研項目嗎?!”
我冷哼一聲,和**的那位正面交鋒。
“這位先生,用詞最好嚴謹一點,什么叫故意?”
“傅斯遠研究的東西,就這么被你們奉為圭臬嗎?”
隨后我輕輕拍拍手,發(fā)布會門后突然出現(xiàn)十幾輛顏色各異,車標卻閃得逼人的勞斯萊斯。
十幾位穿著華麗的京市少爺小姐們摘下墨鏡,齊齊迎著冷風走了過來。
他們現(xiàn)身的瞬間,場面頓時不可控。
“我靠那不是蘇家大小姐嗎,傳聞蘇家掌管著全球資金鏈的所有關鍵命脈,她2日理萬機怎么會來這里?”
“別提蘇大小姐了,看見那位紅色裙子的女人了嗎,那是港城大佬碰到心尖上的小公主!”
“停停停!那個女人是不是**大佬追求了999次的周家小姐!”
傅斯遠眉頭緊蹙,黑著臉拽緊我的臂膀。
“姜若曦,你到底想刷什么鬼?你剛才答應的事全都是你在做戲嗎?”
我冷漠地甩開他緊握的手。
和他保持幾米的距離,靠近眾多朋友們。
“姐妹們,關于傅斯遠研究中心的投資,你們來說明情況吧?!?br>
我的話一落,率先開口的是最有話語權的蘇大小姐。
她聲音清冷:“你們算什么***也敢欺負我蘇清瑤的姐妹,今天過后,你們來自哪個報社,主動的給我說明,否則如果讓我自己去查清的話……”
有一位記者剛正不阿地怒吼。
“蘇小姐!我們知道你有權有勢,但是這也不能是你為姜若曦脫罪的借口!~”
“她損毀**重大項目在先,故意**在后,一樁樁一件件,哪一個冤枉了她!”
蘇清瑤倨傲地掃了付斯遠和他身邊咬著唇的沈悠悠。
無奈地摸著我的臉。
“姐妹,你受苦了。”
下一刻,她身后出現(xiàn)幾個保鏢和律師,拿出一大疊的文件,從天而下扔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