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
前兩次重生，她都是這么哭的。

哭得梨花帶雨，哭得讓人心碎。

然后等我打開門，她就會把我賣了。

第一次賣給趙天佑，第二次賣給季博達。

這一次，還是趙天佑。

歷史在重復，但我不再是那個傻子了。

“柳如煙，”

“你身后的那個男人是誰？”

她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
“他……他是趙天佑。我在路上遇到的。他救了我的命。林北，你別誤會，我跟他不熟。”

“不熟？”我笑了。

“柳如煙，你左手中指上戴的那枚戒指，是趙天佑送的吧？那枚戒指上刻著一個‘天’字。你跟他睡了多少次才拿到這枚戒指？一次？兩次？還是從末日降臨第一天就開始了？”

柳如煙的臉色變了。

她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身后，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。

趙天佑站了出來。

他很高，一米八五以上，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，手里提著一把消防斧。

他的臉很好看。

劍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薄的，笑起來應該很迷人。

但他的眼神，像一把刀。
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
他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磁性。

“如煙跟我說過你。她說你是個廢物。她說你連一只喪尸都不敢殺，連一瓶水都不敢出去找，躲在廁所里**?！?br>
他伸出手，掌心里出現(xiàn)了一個黑色的旋渦。

空氣被吸進去，發(fā)出尖銳的嘯叫聲，廁所里的水龍頭開始震動，水**的水被吸了出來，在半空中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水球。

“SS級技能，虛空吞噬。如煙現(xiàn)在是我的人。你要是識相，就把你背包里的食物交出來，然后從那個窗戶爬出去。爬出去之后往東跑，跑出五百米，那里有一個安全區(qū)。你這種廢物，只配待在那里。”

我看著那個黑色的旋渦，又看了看柳如煙。

柳如煙站在趙天佑身邊，挽著他的胳膊，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崇拜眼神看著他。那種眼神，她從來沒有給過我。

三年來，她看我的眼神永遠是

“你還不夠好”

“你還要努力”

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”。

但看他的時候，她的眼睛里全是星星。

“食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