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，坐在他妻子的沙發(fā)上，不是內(nèi)向，是挑釁。

“是不是工作關系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，我也懶得再查證了?！鳖櫻源驍嗔怂?，轉(zhuǎn)身走向臥室，“明天早上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。如果你不去，我會讓律師聯(lián)系你。”

“顧言！”蘇清越在他身后怒吼，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到，“你出了這個門，就別想再回來！”

顧言的腳步停頓了一秒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：“求之不得。”

求之不得。這四個字像一把錘子，砸在蘇清越心上。她認識顧言十年，從來沒有聽他說過這么重的話。他永遠是溫柔的，好脾氣的，有求必應的。她說往東他不往西，她說買什么他就掏錢，她說加班他就等她。她以為那是愛，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是一個人把自己低到了塵埃里，換來的不是另一個人的愛，是另一個人的理所當然。

大門“咔噠”一聲落鎖。

蘇清越站在客廳里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她抓起桌上的離婚協(xié)議就要撕碎，卻在看到財產(chǎn)分割條款時停住了手。凈身出戶？他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要？這棟別墅、兩輛豪車、兩家公司的股份、所有的存款，他一分都不要。她想起他這十年——沒有買過一件像樣的衣服，沒有出去旅游過一次，沒有跟朋友聚過會。他的世界里只有她，而她，把這一切當成了理所當然。

她把協(xié)議扔在沙發(fā)上，冷笑了一聲：“行，顧言，你想玩是吧？我倒要看看，離了我蘇家，你顧言******！明天我就讓你后悔！”

她拿起手機，熟練地撥通了那個置頂?shù)奶柎a。備注是“林宇”，頭像是一張側(cè)臉照，看起來很文藝，很干凈。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，那邊傳來男人溫柔關切的聲音，像泡在蜜罐里的棉花糖，甜得發(fā)膩。

“清越姐，怎么了？是不是顧言又惹你生氣了？你別哭，我馬上到?！?br>
蘇清越掛斷電話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。她堅信，顧言只是在鬧脾氣，過不了兩天，他就會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回來求她原諒。畢竟，這十年來，他一直都是這樣離不開她的。上次她說“你配不上我”，他沉默了一整天，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