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，夠嗆。
但我一點不后悔白天做的事。
第二天是周六，我照常去學校對面的奶茶店打工。這家店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姐姐，姓蘇，對我挺照顧的，知道我家情況，從來不拖欠工資，偶爾還會把當天沒賣完的奶茶讓我?guī)Щ厝ズ取?br>我穿上圍裙剛站到收銀臺前，門就被推開了。
夏晚晚帶著劉芳和另外兩個女生走了進來。
四個人往吧臺前一站，跟走紅毯似的。夏晚晚今天穿了一件鵝**的連衣裙，頭發(fā)用珍珠**別起來，整個人亮得晃眼睛。她掃了一眼菜單，目光最后落在我臉上。
“一杯芝士葡萄，少冰，三分糖?！彼f完又補了一句，“你做的?！?br>蘇姐在后面的小廚房里備料，沒聽見這邊的動靜。我拿起杯子，接單，貼標簽，舀葡萄，打芝士奶蓋，封口，動作利索得跟做了十年似的。事實上我在這家店干了快兩年，店里的每一款飲品我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。
我把奶茶推過去。
夏晚晚接過來喝了一口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太甜了?！?br>我把奶茶拿回來，倒掉，重新做了一杯。第二杯推過去，她喝了一口。
“芝士不夠?！?br>我又倒了，重做。
第三杯。
“葡萄太酸?！?br>**杯。
“冰塊太多了?！?br>第五杯的時候，劉芳在旁邊已經(jīng)忍不住笑出聲來了。另外兩個女生也捂著嘴，看我的眼神跟看耍猴似的。
我做了第五杯，推過去。
夏晚晚沒喝，直接把奶茶倒在了吧臺上。奶白色的液體淌了一桌，順著臺面邊緣滴答滴答落在地上。
“林鹿鹿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她歪著頭看我，語氣輕飄飄的，跟逗貓似的，“一杯奶茶都做不好，怪不得只能領助學金?！?br>我把抹布拿過來，一點一點把吧臺擦干凈。然后我抬起頭，看著夏晚晚的眼睛，笑了一下。
“夏晚晚，**的公司叫恒遠地產(chǎn)對吧？”
她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我昨晚查了一下工商信息，恒遠地產(chǎn)去年中標了市一中的新教學樓項目，工程造價三千八百萬。”我把抹布擰干，搭在水槽邊上，“**跟校長是同學，這個標是怎么中的，你心里比我清楚?！?br>夏晚晚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