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起。他用指尖探了探，觸到一個硬物。
“爸，早餐準(zhǔn)備好了?！标惸谏砗笳f。
“就來?！碧K文收回手，若無其事地關(guān)上衣柜。
早餐是煎蛋、培根和烤面包，配現(xiàn)榨橙汁。女兒討厭培根，說太咸。蘇文看著盤子里精致的擺盤，抬頭看陳默：“曉曉不吃培根?！?br>陳默的叉子在盤子上劃出輕微刺耳的聲音：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照顧她三年，每天做早餐?！碧K文慢慢地說。
陳默放下叉子，雙手交握放在桌上。這個姿勢蘇文見過——在女兒的婚禮上，陳默發(fā)表誓言前做了同樣的動作。緊張時的習(xí)慣。
“爸，曉曉走了，我...”他聲音哽咽，眼眶泛紅，但蘇文注意到他的瞳孔沒有放大，那是真正悲傷時的生理反應(yīng)。
“我明白?！碧K文低頭吃煎蛋，煎蛋全熟，女兒喜歡溏心的。
飯后，陳默說要去公司處理工作。“請了兩天假，但有個緊急項目?！?br>蘇文站在窗前，看著陳默的車駛出小區(qū)。然后他返回女兒房間，從大衣內(nèi)襯取出那個硬物——一枚U盤，銀色，沒有任何標(biāo)識。
他打開女兒書房里那臺舊筆記本電腦——幸好密碼是她的生日。U盤里只有一個加密文件夾，顯示創(chuàng)建日期是女兒去世前一周。蘇文試了所有可能的密碼：生日、紀念日、寵物的名字、陳默的生日。都錯了。
最后，他輸入女兒小時候養(yǎng)的倉鼠的名字“團團”，加上陳默向她求婚的日期。文件夾開了。
里面是幾十個錄音文件，按日期命名。最早的是三個月前，最近的是去世前一天。蘇文點開第一個。
**音是咖啡館的嘈雜，女兒的聲音很輕：“...第三次了，他說是加班，但我打辦公室電話沒人接。****在城東的‘藍調(diào)’酒吧...”
第二個錄音，一個月前：“...今天洗衣服，他襯衫領(lǐng)口有口紅印，香奈兒43號，我從不用那個色號。我問了，他說可能是女同事不小心蹭到的...”
第三個，兩周前：“...我在他舊手機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照片，加密的，還沒解開。但相冊封面是個女人背影，長發(fā)，腰上有蝴蝶紋身...”
蘇文的手開始顫抖。他點開最后一個錄音，日期是女兒去世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