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巴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還沒亮透。，手里拿著一塊記錄玉簡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陸續(xù)前來的雜役們。“一個一個來，觸摸玉簡，然后在記錄上按手印?！?，有人滿臉不情愿，有人偷偷打量陳凡，有人小聲嘀咕。但昨天王虎被扣靈石的教訓(xùn)在前，沒人敢當(dāng)面頂撞。，資源點緩慢跳動。劉全，已簽到。資源點+0.5。趙二狗，已簽到。資源點+0.5。周大牛，已簽到。資源點+0.5。……。，瘦弱的身子裹在寬大的灰袍里，走路沒有聲音。他走到玉簡前，伸出枯瘦的手掌，按在凹槽上。。無名氏（代號“啞巴”），已簽到。資源點+0.5。，而是在啞巴轉(zhuǎn)身要走的時候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今天的早飯，到我屋里來吃?！?，抬起頭看了陳凡一眼。
那雙眼睛渾濁、黯淡，像是一潭死水。但陳凡注意到，在聽到“早飯”兩個字時，那雙眼睛微微動了一下。
啞巴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像是沒聽懂。
陳凡也不急，笑了笑：“不來也沒關(guān)系。我屋里那碗靈米粥，沒人吃也是倒掉?！?br>說完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陳凡回到自己屋里，從系統(tǒng)商店兌換了一碗靈米粥——花了0.5資源點，比昨天的稀粥濃稠多了，上面還飄著幾顆靈棗。
他把粥放在桌上，自己坐到一旁，開始翻看系統(tǒng)面板。
資源點：9.5
下屬：0人
職場影響力：1/3（成功推行考勤**，獲得微量影響力）
“還不夠?！标惙沧匝宰哉Z。
要解鎖**功能，需要3點職場影響力。目前只有1點，還得再搞兩件事。
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陳凡抬頭，啞巴站在門口，低著頭，手里還拿著那把破掃帚。
“進(jìn)來吧?！?br>啞巴猶豫了一下，跨過門檻，站在桌邊，目光落在那碗靈米粥上。
“給你的?！标惙餐巫由弦豢浚白鲁??！?br>啞巴沒有坐，而是端起碗，站在墻角，小口小口地喝。動作很慢，像是不舍得一下子喝完。
陳凡沒有急著說話。他前世做HR時，面試過幾千個人。有些人，不能逼，得等。
啞巴喝完了粥，把碗輕輕放在桌上，然后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?！标惙步凶∷?。
啞巴停下腳步，但沒有回頭。
陳凡發(fā)動了人才**，這次看得更仔細(xì)。
人物信息
姓名：無（代號“啞巴”）
身份：雜役房雜役
修為：煉氣一層（靈力波動異常，疑似封?。?br>靈根：？？？（系統(tǒng)等級不足，無法識別）
忠誠度：待解鎖
狀態(tài)：饑餓、警惕、內(nèi)心掙扎
（系統(tǒng)提示：此人身上有封印，修為被壓制。**封印需要特殊條件。）
……
陳凡沉吟了一下，問：“你不是天生的啞巴吧？”
啞巴的肩膀微微一顫。
“你不說話，是因為不想說，還是不能說？”
沉默。
陳凡換了個方式：“這樣，我問你，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。行嗎？”
啞巴緩緩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陳凡，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你的修為是不是被人封了？”
點頭。
“是宗門里的人干的？”
啞巴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而是低下了頭。
陳凡懂了。不是宗門里的人干的，但跟宗門有關(guān)。
“你想不想解開封??？”
啞巴猛地抬頭，那雙渾濁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一絲光芒。
他死死盯著陳凡，嘴唇微微顫抖，像是在問：你能幫我？
陳凡沒有打包票，而是平靜地說：“我現(xiàn)在做不到，但以后可以。前提是——你愿意跟著我?！?br>他點開系統(tǒng)，調(diào)出**功能的預(yù)覽界面——雖然還沒解鎖，但可以看到任務(wù)條件。
招募任務(wù)：無名氏（代號“啞巴”）
條件：①獲得對方信任（進(jìn)行中）；②幫助對方解決一個難題。
當(dāng)前信任度：15/100
建議：持續(xù)提供食物、安全感和尊重，可逐步提升信任度。
……
陳凡關(guān)掉系統(tǒng)，看著啞巴：“我不問你過去是誰，也不問你為什么被封。你只需要知道，在我手下干活，有飯吃，有靈石拿，有機會修煉。我不會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，但我要你做事的時候，你不能給我掉鏈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放輕：“行嗎？”
啞巴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緩緩地、鄭重地點了一下頭。
系統(tǒng)彈出一條提示：
信任度+10。當(dāng)前信任度：25/100。
陳凡笑了：“行。從今天起，你不用掃地了。我給你安排點別的活?！?br>他想了想，從袖中掏出一塊空白玉簡，遞給啞巴。
“會寫字嗎？”
啞巴點頭，接過玉簡。
“幫我做件事?！标惙矇旱吐曇?，“丙字號雜役房的后勤賬目，我需要一份抄本。你去庫房那邊，把近三年的出入庫記錄偷偷抄下來。尤其是跟李彪有關(guān)的。”
啞巴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驚訝，也有某種類似于“你終于要搞事了”的了然。
他再次點頭，把玉簡塞進(jìn)懷里，轉(zhuǎn)身出了門。
陳凡靠在椅子上，閉目養(yǎng)神。
啞巴是第一步。下一個目標(biāo)，是周大牛。
下午，陳凡在練武場找到了周大牛。
老頭正在搬靈草，一筐一筐，從庫房搬到曬場。煉氣九層的修為，干這種活，簡直浪費——但這些靈草最終要送到天璣峰的丹房，雜役的工作就是這樣。
陳凡走過去，直接開口：“周師兄，借一步說話?！?br>周大牛放下筐，擦了把汗，露出一張飽經(jīng)風(fēng)霜的臉。他看著陳凡，眼神里帶著警惕：“陳管事有何吩咐？”
“不是吩咐，是商量。”陳凡指了指旁邊的涼亭，“坐。”
兩人坐下后，陳凡開門見山：“周師兄入門多少年了？”
“二十三年?！敝艽笈Ｂ曇羯硢　?br>“煉氣九層多少年了？”
周大牛沉默了一下：“八年。”
“八年都沒能渡筑基劫，”陳凡直視著他，“不是因為修為不夠，是因為渡劫名額被人卡了。”
周大牛的手微微一緊。
陳凡繼續(xù)說：“我查過記錄，過去三年，丙字號雜役房的筑基渡劫名額一共九個，李彪的親信占了六個，賣給有錢的雜役兩個，剩下一個給了他的外甥。你年年申請，年年被打回。”
周大牛沒有說話，但拳頭攥得發(fā)白。
“理由是什么？”陳凡問。
“說我……績效不達(dá)標(biāo)?！敝艽笈Ｒе?，“我一個采藥、搬草、打掃的雜役，拿什么績效？李彪就是想讓我永遠(yuǎn)卡在煉氣九層，給他當(dāng)牛做馬！”
陳凡點點頭：“如果我能讓你渡劫呢？”
周大牛猛地抬頭，死死盯著陳凡：“你？”
“我現(xiàn)在是雜役房管事，渡劫名額的初審在我手里?！标惙膊痪o不慢，“今年雜役房有三個筑基名額，一個已經(jīng)被李彪預(yù)定了給他外甥，另外兩個，理論上由我分配?！?br>“理論上？”周大牛苦笑，“李彪是總管事，他一句話就能否了你?！?br>“那要看我有沒有本事讓他說不出來話?！标惙舱Z氣平靜，“周師兄，我不跟你畫大餅。你幫我做一件事，我?guī)湍銧幦〗衲甑亩山倜~?！?br>周大牛沉默了很久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幫我盯著王虎?！标惙舱f，“李彪讓他來架空我，他的一舉一動，我需要有人匯報。你是雜役房資歷最老的，沒人會懷疑你。”
周大?？粗惙玻袷窃谂袛噙@個人值不值得賭。
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氣：“陳管事，我這條命不值錢，但我不想這輩子連筑基都筑不了。你要是真能讓我渡劫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?！?br>系統(tǒng)彈出一條提示：
潛在招募對象：周大牛。當(dāng)前信任度：50/100。滿足招募條件（信任度≥50）。是否招募？
陳凡心中默念：暫不招募。
他要先看看周大牛的成色。
“不用你賣命。”陳凡站起身，“只需要你幫我看著王虎。另外，你采藥這么多年，應(yīng)該認(rèn)識不少靈草吧？”
周大牛點頭：“雜役房的靈草，八成都經(jīng)我的手?！?br>“有沒有那種……吃了讓人拉肚子的？不影響修為，就是難受幾天?！?br>周大牛一愣，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：“有。”
當(dāng)天晚上，陳凡正在屋里研究系統(tǒng)商店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陳凡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是王虎的聲音。
陳凡推開門，王虎帶著七八個雜役站在院子里，氣勢洶洶。
“怎么了王師兄？大半夜的不睡覺，明天不用打卡？”
王虎臉色鐵青：“打卡打卡，你除了打卡還會什么？我問你，今天下午是不是你讓人去庫房翻賬目？”
陳凡心里一動——啞巴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他面不改色：“庫房的賬目是雜役房的公共財產(chǎn)，我是管事，查看賬目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你沒有**管的批準(zhǔn)！”王虎指著陳凡，“**管說了，庫房賬目只有他能動！你這是越權(quán)！”
陳凡從袖中掏出那份《雜役房管事權(quán)責(zé)說明》，慢悠悠地展開：“第六條：雜役房管事有權(quán)查閱雜役房所有內(nèi)部文件，包括但不限于人事檔案、物資賬目、任務(wù)記錄。王師兄，你要不要我念給你聽？”
王虎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：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什么？”陳凡把玉簡收起來，“王師兄，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對，可以去**峰的戒律堂告我。但在這之前，請你帶著你的人回去睡覺。明天還要打卡，缺勤扣靈石?！?br>王虎盯著陳凡，眼神恨不得吃了他。
“好，你等著?！彼粨]手，“我們走！”
一群人罵罵咧咧地散了。
陳凡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他能感覺到，周圍幾間屋子的雜役都在偷偷透過門縫看——這場沖突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從明天開始，關(guān)于“新管事連王虎都敢懟”的消息就會傳遍雜役房。這些雜役們會重新評估：這個煉氣三層的廢物管事，好像不是那么好欺負(fù)的。
系統(tǒng)彈出一條提示：
檢測到宿主在管轄范圍內(nèi)成功壓制敵對勢力，權(quán)威性得到公開認(rèn)可。
職場影響力+1。當(dāng)前影響力：2/3。
陳凡嘴角微微上揚。
明天，該去拜訪一下李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