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的"解題技巧"、甚至是他某次"不小心"落在我這里的筆記本。
我在那個黑色硬殼筆記本的最后一頁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組奇怪的數(shù)字編碼。起初我以為是什么競賽題的草稿，但對照高考考場的座位號編排規(guī)則后，我渾身發(fā)冷。
那是一串座位坐標。
沈知讓的座位：第3考場，15號。
我的座位：第3考場，16號。
一左一右，只隔一條過道。監(jiān)考老師站在***，剛好能看到我們的側臉，卻很難看清我們桌下的手勢。
我顫抖著翻到前一頁。那一頁上畫著一張簡易的座位圖，15號和16號被紅筆圈了出來，旁邊標注著："視線死角，最佳位置。"
而再往前翻，我看到了更多東西：
"江念性格分析：自卑，缺愛，易受暗示。對策：給予持續(xù)關注，制造專屬感。"
"江念弱點清單：父母離異（父親常年不歸）、替室友背處分（愧疚感強）、腸胃不好（可利用制造獨處機會）。"
"風險控制：不表白，不確認關系，不留書面承諾。"
我一頁一頁地翻，每一頁都像是一記耳光，扇在我臉上。
而那串編碼旁邊，是一整套手勢暗號。
拇指向上：選A。食指向上：選*。中指：C。無名指：D。
手掌攤開：下一題。
握拳：保持不變。
這些手勢被他拆解在日常的玩笑里，無數(shù)次在我面前演練過。我以為那是他無聊時的小動作，原來是在訓練我的條件反射。
更惡毒的是，他在暗號說明的最后一行寫著："若被發(fā)現(xiàn)，由16號承擔全部責任。16號有既往處分記錄，可信度低。"
那個處分，就是高二時我替室友背的黑鍋。
他連我的處分記錄都查過。
他不僅查過，還把它寫進了計劃書里，作為我"最適合當替罪羊"的論據(jù)。
## 六
高考前第三天，沈知讓約我在學校天臺見面。
那天的夕陽特別濃烈，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。他還是那么好看，好看得像一幅精心修飾過的畫。校服被風吹得微微鼓起，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領口。
"緊張嗎？"他問。
"有點。"我說。
"別擔心，你準備得很充分。"他遞給我一瓶水，瓶身上還沾著冰箱里的冷氣，"高考那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