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朱少俊名下。
理由寫得很簡單——“便于培養(yǎng)新人”。
我把那兩份病例重新翻了一遍，沒有說話。
十分鐘后，于鈺走進來，手里拿著一份檢查報告。她看見我在看病例，語氣平靜：“那兩個病人我調給朱少俊了，你這兩天可以輕松一點?！?br>我抬頭看她：“輕松？”
她像是沒聽出我語氣里的意思，點了點頭：“他剛來，需要多接觸病例。”
我把病例合上，推回桌面。
“這兩個病人情況復雜，你確定他能接??？”
她微微皺眉：“你別總用老眼光看人，他不是剛畢業(yè)的小醫(yī)生?！?br>我沒有再說下去。
她已經站在他的立場上，這個話題繼續(xù)下去沒有意義。
我起身去查房，路過搶救室的時候，看見朱少俊正站在床邊，給一個患者做簡單檢查。
他動作看起來很規(guī)范，但節(jié)奏有些慢。
于鈺站在旁邊，低聲給他提示，每一句都很耐心。
那種耐心，我很久沒見過了。
我站在門口看了兩秒，轉身離開。
上午的工作很緊，急診一向如此。我接連處理了幾個普通外傷，又給一個老年患者做了緊急處理。
中午快下班的時候，一個急診病人被推進來。
三十多歲，突發(fā)呼吸困難，面色發(fā)紺，情況不對勁。
我剛準備上前，護士卻喊了一聲：“朱醫(yī)生，這邊！”
朱少俊愣了一下，立刻走過去。
于鈺也跟了上去。
我停在原地，看著他們把人推進搶救室。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門外，沒有進去。
不是我不能進，而是沒人叫我。
這種感覺，很陌生。
以前這種情況，都是我第一個沖上去。
現在，我成了站在外面的人。
過了十幾分鐘，門被推開。
護士喊我：“翟醫(yī)生，進去一下！”
我沒有多問，直接進了搶救室。
病人情況已經惡化，呼吸越來越弱，監(jiān)護儀上的數據在往下掉。
朱少俊額頭有汗，動作開始有些亂。
于鈺站在一旁，眉頭緊皺。
我掃了一眼，心里已經有了判斷。
“讓開?！?br>我開口。
朱少俊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有些不甘，但還是退到一邊。
我沒有廢話，直接上手處理。
判斷、操作、調整，每一步都很快。
空氣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
幾分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