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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裴大人，你書房里有個(gè)暗格——第三排書架后面，要按兩下第七塊磚才能彈開。里面有一封陳情表，親筆寫給先帝的。"
裴衍端碗的手頓住了。
那碗水懸在半空，一滴都沒潑，但他整個(gè)人定住了，連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成兩個(gè)黑點(diǎn)。
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："你怎么知道？"
我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"第二件——定你罪的那封通敵信，上面蓋的隋武王印……那枚印，是你入獄三個(gè)月之后，工部才鑄出來的。"
水碗被放下了。
不，是磕在桌面上的。
力道大得碗沿崩掉一塊碎瓷。
裴衍的指節(jié)攥緊了桌沿，骨節(jié)發(fā)白，青筋鼓起來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冤枉的。
但他不知道——指控他的鐵證里藏著這么大的窟窿。
屋子里安靜了十幾息。
一只**撞在窗戶紙上，啪嗒啪嗒的聲響清晰得刺耳。
裴衍抬起頭。
眼底的冰碴子塌了一半，底下是翻滾的火。
"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
我站起來，拉了把歪扭的板凳坐下，兩手枕到腦后。
因?yàn)槟隳嵌蝿∏椋髡邔懥宋迩ё?。我讀了三遍，倒背如流。
"一個(gè)知道全部結(jié)局的人。"
我沖他攤了攤手——
"裴大人，跟我合作。你出人脈，我出消息——咱先翻案，再搞錢。"
他盯著我，足足三十秒。
那目光跟在剝皮拆骨一樣，從頭頂看到腳底。
"……你要什么？"
"翻案后你名下所有產(chǎn)業(yè)——三成。"
他眼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。
嘴角微微牽了牽，不是嘲諷，更像是許久不用的肌肉在僵硬地抽搐。
"好大的胃口。"
"買你的時(shí)候，就沒人比我胃口更大了。"
那個(gè)晚上，我煮了一碗糙米粥。
他端著豁了口的碗，低頭抿了一口，眉頭皺成一堵墻。
但沒放下碗。
一口一口，喝得干干凈凈。
我靠在墻角，看著他。
裴大人，原書里你從礦上扛了不到一年就死了。六十萬字的人物，結(jié)局比一條流浪狗還慘。
但你的編劇換人了。
這一回，由我說了算。
第二章
裴衍這個(gè)人——怎么說呢——即便全身掛滿了傷，眼神也能把人釘在墻上。
第二天天沒亮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