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了口唾沫。
行，這個我會。
"今年，關(guān)將軍北伐襄樊，水淹七軍，擒于禁，斬龐德，威震華夏。"
諸葛亮的眼睛微微瞇起。
**手里把玩的玉佩停了一瞬。
"然后呢。"**問。
"然后曹操差一點**。"我說，"但他沒遷。因為有人給他出了主意——聯(lián)合孫權(quán)，從背后捅刀子。"
"誰出的主意？"諸葛亮追問。
"司馬懿。"
這兩個字落下去，**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他扭頭和諸葛亮對視了一眼。
"繼續(xù)。"諸葛亮說。
"東吳大都督呂蒙裝病，把位置讓給一個叫陸遜的年輕人。關(guān)將軍輕視陸遜，抽調(diào)荊州守軍北上。呂蒙白衣渡江，偷襲南郡。糜芳、傅士仁投降。"
"關(guān)將軍腹背受敵，退守麥城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最終，敗亡。"
密室里安靜了一會兒。
**猛地站起來："糜芳？他敢？"
"他不僅敢，而且降得干脆利落。"我說，"因為他和關(guān)將軍早有嫌隙。關(guān)將軍出征前說過一句話——還當(dāng)治之。四個字。糜芳整天提心吊膽，呂蒙一招降，他直接開城。"
**來回踱步，面色鐵青。
諸葛亮始終坐著沒動。
他的目光落在茶杯上，水面映著燭火，微微晃蕩。
"先生所言，可有佐證？"他問。
"沒有。"
我攤了下手。
說實話吧。
"我無法證明這些事一定會發(fā)生。我只能告訴你們，在我知道的那條時間線上，它們都發(fā)生了。"
"你知道的那條時間線？"**皺眉，"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我已經(jīng)穿越到了這里。我說出來的每一句話，都可能改變未來。一旦改變，我的預(yù)知就不再準(zhǔn)確。"
"所以先生是說——"諸葛亮抬起頭，"你的價值在于搶先一步，但只有一步。"
我點頭。
"過了這一步，我就什么都不是。一個畢……一個普通人而已。"
**看了我半天，突然笑了。
"有意思。"他走回座位，重新坐下，"普通人能知道千年后事，已經(jīng)不普通了。丞相覺得呢？"
諸葛亮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起那杯茶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"先生方才說，糜芳降吳的原因是與云長不睦。"
"嗯。"
"那亮再問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