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辭跪在了醫(yī)院走廊的地上。

手機掉在一旁，錄音正在自動播放。

女人**的聲音，和他自己失去理智的喘息聲，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他曾經(jīng)指著大門把桑落雪趕出去，他也發(fā)誓落到他手里絕不讓她好過。

可是他卻在病發(fā)時把她護在身后。

他想起晏清棠被按在碎石地上時，看著他的眼神。

沒有眼淚，沒有憤怒。

只有死寂和倔強。

霍宴辭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，沖向停車場。

他把車速飆到最高，闖了無數(shù)個紅燈，趕回他們的公寓。

公寓的門大開著。

玄關(guān)處沒有她的鞋子。

臥室的衣柜空了一半。

地上還散落著被他踹翻的行李箱和幾件衣服。

晏清棠走了。

霍宴辭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，突然感到一陣窒息。

他拿出手機，撥打晏清棠的電話。
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?！?br>
他打給晏清棠的朋友，打給福利院的老院長。

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
助理打來電話，聲音焦急：“霍總，網(wǎng)上的**完全失控了。桑小姐插足的事情已經(jīng)霸占了所有熱搜，公司的股價也在暴跌。桑小姐剛才還在病房里鬧**，說您不管她了……”

“讓她**?！?br>
霍宴辭聲音沙啞，沒有一絲起伏。

助理愣住了。

“派人去病房，把她給我看緊了。沒有我的允許，她不準踏出醫(yī)院一步?！?br>
霍宴辭眼底全是血絲。

“聯(lián)系最好的律師團隊。我要告她。敲詐勒索，商業(yè)欺詐，無論什么名目，我要讓她把這七天從我這里拿走的所有東西，連本帶利吐出來。我要讓她下半輩子都在監(jiān)獄里度過?！?br>
掛斷電話，霍宴辭回了醫(yī)院。

他調(diào)出監(jiān)控。

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晏清棠臉色慘白，步伐虛浮地走出了大門。

她上了一輛出租車。

霍宴辭查了車牌，一路追蹤到了機場。

當他趕到機場時，晏清棠乘坐的航班早已經(jīng)起飛，飛往大洋彼岸的另一個**。

霍宴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
他知道，他徹底失去她了。

十次機會。

他用盡了。

他親手把她推給了無盡的深淵，也給自己判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