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你跟昊子好好過日子，比什么都強。"
"慢慢談？"我終于開口，"前天在咖啡廳，你弟弟一條都沒接。"
陳濤愣了一下。
面包車又停下，陳磊和王麗下來了。陳磊叼著根煙靠在車門上，王麗幾步湊上來，嘴角往下一撇。
"條件好的姑娘就是矯情，"王麗撥弄著美甲，"我們當年三金都沒買齊，不也過到現(xiàn)在？你就是日子過太舒服了，不知足。"
陳磊在后面補了一句："就是，差不多得了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陳磊心虛地把煙掐了。
曉雯在大堂里已經(jīng)撥了電話，沖我比了個手勢——她懂了。
劉芳的笑終于掛不住了。她往前跨了一步，嗓門拔高了："蘇念，你到底想怎樣？你就是不想嫁！從一開始就瞧不起我們陳家！"
"嫂子，"我聲音很平，"你聲音小點，這兒是寫字樓。"
"我偏要大聲！"劉芳更來勁了，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，"你讓我們陳家臉往哪擱？三百萬的陪嫁，你當你是誰？不就……"
"嫂子！"陳濤呵斥了一聲。
劉芳閉嘴了，但臉上的表情還在。
我沒急。我在等人。
五分鐘后，一輛出租車停下。陳昊推開車門跑過來，額頭有汗，襯衫扣子扣錯了一顆。
"你們怎么都來了？"
沒人理他。
人都齊了。
我把手機從包里掏出來，點開錄音，音量調(diào)到最大。
趙蘭英的聲音在寫字樓門口響起來——
"……她家就一個閨女，錢早晚都是咱們的，怕什么……"
周圍安靜了兩秒。
路過的上班族停下了腳步。保安放下手里的對講機。
王麗的笑僵了。劉芳嘴巴張著沒合上。陳濤臉鐵青，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。陳磊把掐滅的煙又掏出來點上，手在抖。
陳昊站在原地，臉白了。
"還有。"我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牛皮紙信封，蓋了律所的章。遞到陳濤面前。
"這是律師函。三百萬陪嫁已做婚前財產(chǎn)公證，屬于我個人財產(chǎn)。如果你們繼續(xù)糾纏，我的律師會直接走法律程序。"
陳濤沒接。
"你……"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，"你至于嗎？"
"**至于嗎？"
陳濤說不出話了。
陳昊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要拉我。
我后退一步。
"別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