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，她一直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我故意逗她：“阿芷，你今天下午說我什么來著？”
她筷子一抖，夾的菜掉在了桌上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說！”
“哦，”我慢悠悠地說，“那你臉紅什么？”
她捂著臉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公子欺負人……”
說實話，穿越這么多世界，阿芷是我遇到過最有趣的姑娘。
她笨手笨腳，什么都不會，卻總能用最笨拙的方式，讓人覺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，平淡，舒服，我挺喜歡的。
3.
那天是個意外。
也不完全是意外。
大概是阿芷來府上的半年后，天氣轉(zhuǎn)涼。
我夜里睡不著，在院子里納涼賞月，多坐了一會兒。
阿芷不知怎么醒了，披著外衫出來找我，看見我坐在石凳上，急忙跑過來。
“公子怎么**厚一點？夜里涼，會著涼的。”
我笑了：“阿芷，我可不懼寒暑?！?br>她不信，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臂，確認是暖的，才松了口氣。
但手卻沒收回去，就那樣搭在我袖子上，低著頭，不說話了。
月光下，她的睫毛微微顫著，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緋紅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實在是美極了。
那一刻，我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就低頭親了上去。
阿芷整個人僵住了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一動不動。
我退開一點，看著她。
“嚇到了？”
她沒說話，臉一點點紅起來，從臉頰紅到耳根，從耳根紅到脖子。
然后她忽然伸手，攥住了我的袖子。
“……再親一下?！?br>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
我笑了。
“好?！?br>那晚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。
我們都蛻變了。
阿芷是第一次，所以我格外的溫柔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。
阿芷縮在我懷里，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著。
我低頭看她，她睫毛顫了顫，沒睜眼，但耳朵尖紅透了。
“醒了就別裝睡了?！蔽逸p聲說。
她慢慢睜開眼睛，看了我一眼，又飛快地把臉埋進我胸口。
“公子討厭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……我太隨便了？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點不安。
我摟緊她。
“是我主動的，要隨便也是我隨便?！?br>她沒說話，但摟著我的手緊了幾分。
過了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