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大力：我媽昨晚去哪了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喂……大力啊，這么早給媽媽打電話，有什么事嗎？”?！皨專蛲砟銢]回家。”大力的聲音平靜得毫無波瀾?！案鶕?jù)你的生物鐘，哪怕通宵加班，凌晨七點你也會準時坐在餐桌前喝黑咖啡?！保种杆浪滥笾频甑挠鸾q被角。“昨晚律所出了點急事，李律他們……弄丟了幾個關(guān)鍵卷宗。”她強作鎮(zhèn)定。“我在酒店會議室處理了一宿，剛躺下。原來如此。”大力停下敲擊，“那你十分鐘內(nèi)能到家嗎？我做了雙份全麥三明治。能！馬上回！”，大圣如釋重負地癱在床上。，她猛地彈了起來，赤著腳沖進浴室洗漱。，鎖骨和脖頸上還殘留著幾處惹眼的紅印。，像糊墻一樣瘋狂涂抹，直到那些痕跡勉強被蓋住。，她才發(fā)現(xiàn)領(lǐng)口的第二顆扣子不見了。，猝不及防地閃入腦海。
大圣雙腿一陣發(fā)軟，趕緊晃了晃腦袋，把那個魔鬼的影子趕出去。
她把頭發(fā)重新盤好，拎起包沖出了酒店大門。
……
二十分鐘后。
大圣推開自家公寓的大門，換上拖鞋，強行擠出一個從容的職業(yè)微笑。
“大力，媽媽回來了?！?br>開放式廚房里，諸葛大力穿著一套印著普朗克常數(shù)的寬大睡衣。
她正拿著量杯，精準地往平底鍋里倒著橄欖油。
“全麥三明治還有兩分鐘出鍋?！贝罅︻^也不抬，“媽，你先去洗個手?！?br>大圣松了口氣，把包掛在玄關(guān)，走到島臺前坐下。
“昨晚真是累死我了，卷宗亂得一塌糊涂?！贝笫ザ似鹚?，試圖掌握主動權(quán)。
大力關(guān)掉電磁爐，端著盤子轉(zhuǎn)過身。
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后的眼睛，如同雷達一般，上下掃視著大圣。
大圣被她看得心里發(fā)毛，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發(fā)緊。
“媽，你撒謊了?！贝罅⒈P子放在桌上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大圣差點被一口水嗆死。
她連咳了好幾聲，心虛地拔高了音量：“大力，你胡說什么呢？媽媽怎么會騙你？”
大力沒有接話，而是湊近了些。
她**了一下精巧的鼻子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這味道不對?！贝罅ν屏送蒲坨R。
“你平常用的香水是香奈兒五號，帶有玫瑰和茉莉的脂粉氣?！?br>“但你現(xiàn)在身上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混雜著**的木質(zhì)香?！?br>大圣只覺得后背開始往外冒冷汗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開會的時候，旁邊男同事的香水味沾上了！”
大力搖了搖頭，目光下移，落在她的領(lǐng)口處。
“男同事的香水味，不僅沾在了你的衣服上，還把你的扣子扯掉了一顆？”
大圣猛地捂住領(lǐng)口，臉色由白轉(zhuǎn)紅。
“這扣子是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掛在門把手上扯掉的！”
大力的目光繼續(xù)掃描，從她凌亂的鬢角，一路掃到她微微發(fā)顫的指尖。
“你的瞳孔擴張比平時大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頸動脈搏動頻率超過每分鐘九十次?！?br>大力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，語氣像是在宣讀一篇學(xué)術(shù)論文。
“綜合上述表征，再加**走路時略微外八、雙腿肌肉輕微痙攣的姿態(tài)?！?br>“我有一個合理的假設(shè)?！?br>大圣死死咬住后槽牙，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手術(shù)臺上。
“什么……假設(shè)？”
大力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“你昨晚并沒有處理卷宗?！?br>“而是和某位雄性靈長類動物，發(fā)生了劇烈的肢體接觸?！?br>“并且，運動量遠**平時的普拉提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大圣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。
那個叫江澈的**，簡直陰魂不散！
她深吸一口氣，拿出法庭上做結(jié)案陳詞的氣勢。
“諸葛大力！你這是在質(zhì)疑***的職業(yè)操守和個人作風(fēng)！”
大圣猛地站起身。
因為起得太猛，雙腿一軟，她差點跌回椅子上。
她雙手撐著島臺，強撐著不讓氣場散掉。
“昨晚有個喝醉的客戶在走廊發(fā)酒瘋，我為了保護卷宗，跟他起了點肢體沖突。”
“至于香水味和扣子，都是推搡的時候弄的。”
“這個解釋，符合你的邏輯嗎？”
大力靜靜地看著她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思索。
十幾秒后，大力點了點頭。
“雖然概率極低，但在特定應(yīng)激環(huán)境下，勉強能成立?！?br>大力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。
“先吃早餐吧，吃完去補個覺。我下午還得去導(dǎo)師那匯報課題?！?br>大圣如蒙大赦，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松懈下來。
她趕緊拉開椅子，像逃難一樣坐下，大口咬著三明治。
太險了。
這丫頭的智商簡直是個妖怪。
要是讓她知道，自己不僅和男人有肢體接觸，甚至還被對方像逗貓一樣拿捏得死死的……
大圣不敢再往下想，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。
吃完早餐，大圣逃也似地回了臥室換衣服。
洗了個熱水澡后，她穿著寬松的睡袍走到客廳，準備在沙發(fā)上躺一會兒。
大力正背對著她，在收拾沙發(fā)墊。
“大力，墊子不用收了，我躺一下就進屋睡?！?br>大力沒有回頭，只是蹲在沙發(fā)邊緣，手里似乎捏著什么東西。
大圣走過去，剛想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大力緩緩轉(zhuǎn)過身。
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折射在她指尖捏著的那枚金屬物件上。
那是一枚紐扣。
一枚絕對不屬于大圣那件真絲襯衫的男士金屬紐扣。
紐扣表面沒有任何品牌印記，卻閃爍著某種超越目前工業(yè)水平的幽藍色冷光。
不僅如此，它甚至還帶有一絲微弱的磁懸浮排斥力，在大力指尖輕輕震顫。
這是江澈昨晚在走廊動手卸人關(guān)節(jié)時，不小心被蹭落的外套紐扣。
大圣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大力將那枚金屬紐扣舉到眼前，鏡片反過一道銳利的白光。
她推了一下黑框眼鏡，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弧度。
“媽，你什么時候開始和航天工程師約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