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拾荒。”程臨說，語氣特別自然，還帶著點底層人的卑微，“出去找吃的，差點沒回來。”
守衛(wèi)“嗯”了一聲，又看向蘇晚：“她呢？”
程臨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蘇晚突然就哭了。
不是假哭，是真哭。眼淚嘩嘩地往下掉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聲音又細又尖：“哥……我不想死……外面有怪物，我好怕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她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，旁邊的幾個守衛(wèi)都皺了皺眉。
守衛(wèi)趕緊把證件塞回程臨手里：“行了行了，進去進去，別在這兒嚎了?！?br>程臨拉著蘇晚快步走進城，走出去老遠才松開手。
蘇晚擦了擦眼淚，表情恢復正常，跟變臉似的：“怎么樣？演技還行吧？”
程臨看了她一眼，難得地說了句人話：“不錯。”
蘇晚嘿嘿笑了兩聲，但笑著笑著就不笑了，因為她發(fā)現程臨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前面。
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——街道對面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站在那兒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。
那個人的眼睛，是紅色的。
不是那種紅眼病或者美瞳的紅，是電子屏幕才會有的、冷冰冰的紅色。
男人開口了，聲音跟廣播里一模一樣。
“程臨，蘇晚。不錯嘛，活過第一天了?！?br>他笑了一下，但那個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不過別高興太早。這只是開始?！?br>說完，男人轉身走進巷子里，消失了。
蘇晚后背全是冷汗：“他……他就是那個***？”
“嗯?！背膛R收回目光，表情跟剛才一樣平靜，但蘇晚注意到他攥緊了拳頭。
“他一直在看著我們?！?br>程臨沒接話，而是繼續(xù)往前走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自己說。
“那就讓他看。”
## 第二章 規(guī)則漏洞
中心城區(qū)比外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雖然也是廢土**，但至少街道是干凈的，房子能住人，路邊還有幾個小攤販在賣吃的?？諝饫锏蔫F銹味淡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食物的香氣——烤餅、肉湯、還有程臨認不出來的某種油炸食品。
蘇晚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。
程臨也餓，但他沒急著買吃的。他身上只有原主攢的一點廢鐵幣，得省著花。他先帶著蘇晚在城里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