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‘普通人的戀愛’的時候，心里是不是也藏著點俯視的憐憫，甚至……一點優(yōu)越？覺得我女兒傻得天真，覺得我們這個家單純好糊弄？”
“沒有，絕對沒有。”我脫口反駁，背上沁出一層冷汗，“阿姨，我從來沒那樣想過。和晚晚在一起的這一年，是我這么久以來最放松、最像自己的時候。我很在乎她對我的每一點好，也正因為太在乎，我才……”
我才怕她不再要我。
我才蠢到用最差勁的方式去求證。
后面的話卡在喉嚨里，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劉阿姨盯著我，像是在分辨我說的是真是假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開口，聲音不急不緩，卻拋出一個更讓我心底一沉的問題。
“行，就當我信你沒惡意，只是腦子用了個最笨的路數(shù)。那趙總，現(xiàn)在這一出也演完了。你的身份攤開了，你那點所謂的測試，不管結局怎樣，也算走到頭了。”
“接下來，你打算怎么走？”
“是準備用趙啟明，睿恒資本創(chuàng)始人的身份，繼續(xù)追我女兒？”
“還是覺得既然攤牌了，也用不著再裝這種‘打工人戀愛’的戲碼？”
“又或者，”她身體往前傾了點，壓低聲音，卻更有壓迫感，“你一開始就給這場游戲設了期限？根本沒打算，帶著真實身份和我們這樣的家庭，長久打交道？”
她問的每一句，都像把刀子，準確地戳進我一直刻意繞開的地方。
我當初開這個頭的時候，有認真想過結尾嗎？
我有想過如果她在這場‘考驗’里過關，我要怎么收場嗎？
我好像……并沒有。
我只是沉迷在裝窮帶來的新鮮和安全，自顧自地享受林晚不計回報的付出，卻不敢直視“以后”這兩個字。
我一時說不出話，劉阿姨眼里閃過一絲明白，甚至還有一點……看淡？
“看樣子趙總心里還沒有個數(shù)?！彼伪成弦豢浚Z氣又回到剛開始那種平靜，“也正常，做生意的人，謹慎點，多盤算幾步?！?br>“那我們先聊聊已經(jīng)想清楚的?！彼种冈谧烂嫔陷p點了一下，“關于景泰集團那6%的股份。”
我整個人立刻緊繃起來。
“阿姨，股份的事，我們可以按最高市價，甚至，我可以給溢價……”
劉阿姨抬手，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