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做筆記或思考‘有用性’。獎勵：專注力碎片x1。
任務：嘗試**并享用一份復雜的早餐，不計較時間成本與成品賣相。獎勵：初級烹飪直覺。
體質微強化讓我爬樓梯不再氣喘；專注力碎片讓我能真正看進去一本小說，而不是看幾行字就下意識想去摸手機；初級烹飪直覺則讓我第一次沒把煎蛋變成碳化物。
我的“舒適度指數(shù)”從E-緩慢爬升到了D。系統(tǒng)界面也多了一個行為記錄的板塊，里面羅列著各種“舒適行為”清單，從“曬太陽”到“聽雨聲”，從“整理舊物”到“觀察螞蟻搬家”，琳瑯滿目，完成任何一項都能獲得或多或少的獎勵，大多是些“微強化”、“碎片”之類的東西，積少成多，效果卻實實在在。
我甚至開始養(yǎng)綠蘿。就放在窗臺上，每天給它澆點水，看著它抽出嫩綠的新葉。這行為毫無意義，不產生任何KPI，但系統(tǒng)給了個日常行為：照料植物的標簽，每次澆水后，“舒適度指數(shù)”會跳動上漲微不足道的一點點。
我在適應這種“廢掉”的節(jié)奏。并且，出乎意料地，開始樂在其中。那種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么、不需要追趕任何進度的感覺，像一種緩慢生效的解毒劑，稀釋著血液里積存多年的焦慮毒素。
直到沈倦找上門。
他是傍晚來的，敲門聲又急又重，完全不像他平時那種刻意維持的、精英式的從容。
我打開門，他站在門外，身上還穿著挺括的襯衫和西褲，但領帶扯松了，頭發(fā)也有些亂，眼睛里布滿***，手里拎著個公文包，鼓鼓囊囊的。
“晏清！”他一步跨進來，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過，掃過我身上寬松的舊T恤和運動短褲，掃過茶幾上吃了一半的外賣盒和翻開的閑書，最后落在我臉上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，“你就這么過日子？”
我側身讓他進來，關上門?！安蝗荒兀课椰F(xiàn)在是無業(yè)游民，沈總監(jiān)?！蔽夜室庥昧怂男骂^銜。他上個月剛升任他們那個組的副總監(jiān)，群里發(fā)紅包慶祝的時候，我正在醫(yī)院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沈倦把公文包往沙發(fā)上一扔，沒坐，就在客廳中間站著，像根緊繃的標槍?！盁o業(yè)游民？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