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近女色了。太后給他送了多少人，他一個都沒要，全退了回去。外頭都說他克妻、有隱疾，他也不解釋，隨別人說去?！?br>福伯說到這里，忽然笑了：“但老奴覺得，王爺對王妃是不一樣的?！?br>沈清歡沒接話，心里卻起了漣漪。
當天晚上，她主動去找墨王。
墨王正在書房看書，見她進來，放下書看著她。
沈清歡在他對面坐下，斟酌了一下措辭，開口說：“前王妃的事，我聽福伯說了?！?br>墨王的神色微微變了。
“生死有命，不是任何人的錯?！鄙蚯鍤g看著他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，“你不該把這事背在身上這么多年?！?br>墨王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沈清歡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他才開口，聲音低沉：“你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?！?br>沈清歡心里一酸，忽然覺得這個冷面王爺其實很可憐。
她起身走過去，在他面前蹲下來，仰頭看他。
“那我說第二遍——不是你的錯?！?br>墨王低頭看著她，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里，有什么東西碎裂了，又有什么東西重新生長出來。
他抬手，極輕極慢地落在她發(fā)頂。
“嗯?！?br>就一個字，但沈清歡聽出了千言萬語。
第九章 吃醋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近。
墨王開始每天回府吃飯，雷打不動。他還學會了帶禮物——有時是一盒點心，有時是一支釵，有時是南邊運來的珍奇花種。
沈清歡也投桃報李，給他做衣服、做糕點、泡花茶。墨王嘴上不說，但每天都穿著她做的衣服上朝，連皇帝都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“皇弟最近穿衣品味見長啊?！?br>墨王面不改色：“王妃做的?！?br>皇帝愣了愣，隨即大笑：“好好好，弟妹有心了。”
轉(zhuǎn)折發(fā)生在一個秋日。
京中一位命婦設宴賞菊，給各府都下了帖子。沈清歡本不想去，但命婦特意托人帶話，說她家的菊花品種極好，王妃若不來看看實在可惜。
沈清歡是愛花之人，便去了。
宴席上，命婦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公子，說是她娘家侄子，剛從江南游學歸來。
那公子生得俊秀，談吐風雅，對沈清歡格外殷勤，一會兒給她倒茶，一會兒給她介紹菊花品種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沈清歡禮貌應對，沒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