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就??？”他努力讓語氣顯得自然，但那股子酸味和探究還是漏了出來。
“談不上，自己做點***，混口飯吃?！蔽逸p描淡寫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對了，前幾天看朋友圈，你好像說在湊彩禮？挺不容易的吧？”
王鵬臉色微微一僵，顯然不想在女朋友面前多提這個，含糊道：“啊，是，正在商量……”
小雅的表情也淡了一點。
我點點頭，露出理解的表情，然后伸手進西裝內(nèi)袋。王鵬和小雅都看著我的手。
我掏出來的不是名片，而是一疊現(xiàn)金。一千塊，嶄新的紅色鈔票。我特意去銀行換的，連號。
我把錢遞向王鵬。
王鵬愣住了，沒接。
“聽說現(xiàn)在彩禮壓力大，”我聲音平穩(wěn)，確保小雅能聽清，“這點錢你先拿著，應應急?！?br>王鵬的臉開始漲紅：“陸懷舟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，”我把錢又往前遞了遞，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，“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。畢竟，”我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小雅，又回到王鵬臉上，笑了笑，“跟你也不容易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耳光，抽在王鵬臉上。
“跟你也不容易”。
輕飄飄七個字，剝掉了他所有精心維持的體面。它暗示他無能，暗示他讓女友受委屈，暗示他連基本的婚姻門檻都跨得艱難。而遞錢這個動作，在女友面前，在繁華的街頭，把他徹底釘在了“需要前同事施舍”的恥辱柱上。
小雅的臉也白了，看著王鵬，眼神復雜。
王鵬的手在抖，他想推開，想罵人，但在我平靜的、甚至帶著點憐憫的注視下，在那輛黑色奔馳的**里，他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。他如果暴怒，反而坐實了“被戳中痛處”；他如果拒絕，這錢和這句話已經(jīng)扔出來了，羞辱已經(jīng)完成。
他最終，極其緩慢地，極其屈辱地，接過了那疊錢。手指碰到鈔票時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。
“謝了?！彼麖难揽p里擠出兩個字，眼睛死死盯著我，里面燒著火，還有更深的、幾乎要把他自己淹沒的羞恥。
我收回手，笑了笑：“不客氣。好好對人家。”
說完，我
### .慶功宴的耳光
沈銳公司的慶功宴包下了凱悅酒店最大的宴會廳。
我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