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什么命脈？老**上了年紀，信了個野道士的話，鬧了場笑話。如今我來管家，自然不興這套了。"
幾位**陪著笑了笑，目光卻在我和趙令儀之間來回轉(zhuǎn)。
那位石青緞裙的**沒笑。
她盯了我一眼——盯的是我手上的傷。
茶續(xù)完了，趙令儀揮了揮手，讓我退下。
"去吧，別在這礙眼。"
我端著茶盤往外走。
經(jīng)過門檻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一陣壓低的私語。
"沈家這半年的運道可不太好啊……"
"不是說那丫頭在就旺嗎？怎么弄到灶臺去了？"
"嘖嘖，年輕媳婦容不下人唄。"
我沒回頭。
端著茶盤慢慢走回后廚。
那天夜里，沈府糧倉的角落不知怎的起了火。
好在發(fā)現(xiàn)得早，只燒了三分之一。
可那是整個府上入冬的存糧。
老爺站在焦黑的糧倉前，一宿沒合眼。
趙令儀也來了。
她在燒焦的谷穗前站了很久。
臉上的從容出現(xiàn)了第一道裂紋。
但她只是握了握拳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趁后廚沒人的時候，找到灶上幫忙的跑腿小子。
"替我往城南道觀帶封信。"
小子睜大了眼："給誰的？"
"你別管給誰。送到了，回來我給你三天的**子錢。"
信折好了，塞進他的袖筒。
上面寫了四個字——
"道長親啟。"
第五章
信送出去的第七天，沈府門口來了一輛不起眼的騾車。
車上下來個穿灰布道袍的中年人，背著個舊**，看著像哪座山上化緣的窮道士。
門房差點沒讓他進去。
但他遞了張?zhí)舆M來，老爺親自迎到了門口。
是玄真子道長。
兩年前那個一杯茶看穿我八字的人。
他這回說是"云游路過"。
但一個住在百里外的道士能路過城中沈府的大門口，這路繞得可就太遠了點。
老爺把他請進正廳，茶上了三巡。
我不在場，但春桃給我傳了話。
"道長說要看看府里的**。老爺陪著他院前院后轉(zhuǎn)了一圈，道長的臉越來越沉，到最后嘴唇都抿成一條縫了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他問了一句話——那個丫頭呢？"
趙令儀當時也在場。
她接了話。
"道長放心，她在下人房里歇著呢，吃穿都沒短過。"
玄真子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