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帶著危險謎底的“藏品”。
我看著他眼底那瘋狂交織的憤怒、探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……興奮？心頭那股冰冷的怒意再次翻涌上來。
“您的問題，”我艱難地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因為下巴的鉗制而帶著疼痛的嘶聲，“還是那么多?！蔽颐偷靥鹞幢皇`的右手，不是去掰開他的手，而是用同樣冰冷、同樣帶著不容置疑力度的指尖，狠狠按在了他緊握著我下巴的手背上——恰好按在他掌心的傷口上！
“呃！”
一聲短促的、壓抑的悶哼從他喉嚨里溢出。掌心被斷茬刺破的傷口遭到重壓，劇痛瞬間襲來，讓他攫住我下巴的手下意識地松了幾分力道。
趁著這瞬間的松懈，我猛地偏頭，掙脫了他的鉗制！動作快如閃電。
下巴得到解放，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，帶著濃重的血腥味。我后退一步，拉開一點距離，抬手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下顎骨，眼神卻更加銳利地刺向他。
“我說過了，沈先生，”我盯著他因為劇痛和暴怒而微微扭曲的臉，以及那只被我按過傷口、此刻鮮血涌得更快的手，聲音恢復了平穩(wěn)，帶著一種**的冷靜，“額外的接觸，需要額外收費。打聽隱私……更是天價?！?br>我微微揚起下巴，目光掃過他還在滴血的手，再落回他那雙被徹底點燃、如同困獸般的眼睛。
“您確定，您付得起這個代價嗎？”
畫室里一片狼藉。倒地的畫架，飛濺的油彩，兩張疊在一起、被血和炭筆污跡弄臟的素描紙，空氣中彌漫著鐵銹、松節(jié)油和暴戾氣息混合的詭異味道。
沈聿站在那里，胸膛劇烈起伏，那只受傷的手垂在身側(cè)，鮮血順著指尖滴落，在光潔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暗紅。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，像淬了毒的箭矢，里面翻涌的情緒復雜得令人心驚：暴怒、驚疑、探究，還有一種被徹底激怒后、近乎毀滅的占有欲。
他仿佛第一次真正“看”清眼前這個**著傷痕累累后背的男人，不再僅僅是一件靜物，而是一個帶著尖銳棱角、充滿未知威脅的謎團。
一個關(guān)于《囚鳥》的、活生生的謎團。
他緩緩抬起那只流血的手，舉到眼前，看著掌心不斷涌出的鮮血，又看向我**脊背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