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款和數(shù)字。她的速度很穩(wěn)，沒有停頓，沒有顫抖。
翻到第七頁時，她看到了。
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
日期是三年前。轉(zhuǎn)讓方：岑氏集團控股股東岑停舟。受讓方：宋既晚。轉(zhuǎn)讓比例：百分之七十。
她繼續(xù)往后翻。
附件里是股權(quán)結(jié)構(gòu)變更登記表。最新一欄，宋既晚名下持股比例：百分之七十。溫霧夏名下持股比例：零。
備注欄里有一行小字：保留名譽董事頭銜。
她合上文件。
宋既晚看著她：“姐姐，你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?！睖仂F夏說。
“那……可以給我了嗎？”宋既晚伸出手，“爸爸讓我一定要自己看一遍。”
溫霧夏沒有把文件遞過去。她轉(zhuǎn)身走到書桌另一側(cè)，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，擰開筆帽。
“姐姐？”宋既晚的聲音里透出一點不安，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溫霧夏翻開文件的最后一頁，在簽名欄旁邊找到一行空白。她拔掉筆帽，筆尖落在紙上。
“這份文件，”她一邊寫一邊說，“需要兩個見證人簽字?！?br>宋既晚快步走過來：“爸爸說——”
“我知道他說什么?！睖仂F夏寫完自己的名字，把筆放下，“他讓你看完之后，簽**的名字，這份轉(zhuǎn)讓就正式生效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向宋既晚。
“但你還沒簽。”
宋既晚的嘴唇動了動，沒發(fā)出聲音。
溫霧夏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：“現(xiàn)在簽?！?br>“我……我得先看看內(nèi)容?！彼渭韧碚f，手指蜷縮起來，“爸爸說很重要，我不能隨便簽?！?br>“你剛才不是說還沒看嗎？”溫霧夏問。
“所以我現(xiàn)在要看。”
“你看過了?！睖仂F夏說，“三年前這份協(xié)議就擬好了，你當時在場。律師念條款的時候，你坐在爸爸旁邊?！?br>宋既晚的臉色白了白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有?！睖仂F夏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那天是我生日。你說要給我驚喜，把我支去城南取訂好的蛋糕。我回來的時候，你們剛結(jié)束會議。律師從書房出來，你送他到門口，對他說‘辛苦了’。”
書房里安靜了幾秒。
宋既晚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：“姐姐，你記錯了?！?br>“我沒記錯。”溫霧夏說，“蛋糕是栗子蒙布朗，你特意訂的，因為你知道我喜歡。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