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已經(jīng)夠了。
“你從來沒關(guān)心過這些?！蔽艺f，“你關(guān)心的是葉氏能給你什么?！?br>她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不是這樣?！彼乱庾R反駁。
我沒有接話。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找補：“我只是……把重心放在公司?！?br>“那現(xiàn)在也是?！蔽艺f。
她看著我，眼里有一瞬間的慌。
她大概明白了。
這件事，我不會退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你這樣做，對你也沒有好處。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回應(yīng)。
她的語氣開始變得急：“現(xiàn)在市場已經(jīng)有反應(yīng)，你再繼續(xù)下去，對葉氏也會有影響?！?br>我聽完，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“所以呢？”
她被問住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拉開一點距離。
“你來找我，是想讓我停手。”我說。
她沒有否認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理由呢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看著她，等了幾秒。
她終于開口：“因為這樣下去，周氏會出問題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聲音不大。
她臉色更難看。
她終于說出最真實的理由了。
不是因為我。
不是因為我們。
只是因為周氏。
我沒有再浪費時間。
“那是你們的事?！蔽艺f。
她的表情一下子繃不住。
“振雄——”
她往前一步，伸手抓住我的手臂。
動作有點急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她抓得很緊。
周圍已經(jīng)有人停下腳步。
她大概也意識到了，但沒有松開。
“我們可以重新來?！彼曇粲悬c發(fā)顫，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——”
我抬手，把她的手拿開。
動作不重，但很明確。
她僵住。
我看著她：“別用這種方式說話?！?br>她眼圈紅了。
這一次，不是裝的。
她是真的開始亂了。
我沒有停。
“你做決定的時候，很清楚?！蔽艺f，“現(xiàn)在這個結(jié)果，也是你選的?！?br>她的呼吸開始不穩(wěn)。
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。
她卻像是顧不上了。
“我當(dāng)時……”她聲音發(fā)緊，“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?！?br>我沒有回應(yīng)。
她看著我，眼里開始有明顯的慌亂。
這是她第一次，在我面前失去控制。
她向來算得很準(zhǔn)。
每一步都提前布局。
但這一次，她沒算到我會直接抽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