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看著她：“你見過哪門生意，是一路往上的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很快，她又恢復了那種篤定的表情。
“這是新模式?！?br>“你不懂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，沒有爭。
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里面了，說什么都沒用。
我把椅子往后靠了一點。
“可以試?！?br>這四個字，我說得很慢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你是認真的？”
我點頭：“我什么時候不認真?！?br>她呼了一口氣，整個人明顯放松下來。
剛才那點緊繃，散了。
她站起來，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前的輕快：“那我回去跟維進說?！?br>我沒有攔。
她走到門口，又停了一下。
回頭看我：“廣賢，這次你選對了?！?br>我沒有回應。
門關(guān)上之后，我坐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過了一會兒，我拿起手機，撥了個電話。
“盯緊高維進?！?br>“他接下來所有的資金流動，我都要?！?br>對面答應得很干脆。
電話掛斷，我又翻開那份文件。
這一次，我看得更細。
每一個節(jié)點，每一筆預估。
我在空白處做了幾個記號。
然后把文件合上。
他們以為我在跟。
其實我在算。
第二天，高維進主動約我見面。
地點換成了一個私人會所。
環(huán)境比我店里精致得多，人也少。
他比上次更熱情。
一見面，就把我?guī)нM包間。
桌上已經(jīng)擺好了資料，還有一份新的合同。
“廣賢哥，我這邊已經(jīng)幫你把比例談好了?！?br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很有把握。
像是已經(jīng)把我算進來了。
我沒有馬上坐下。
先掃了一眼房間。
布局簡單，沒有多余東西。
這種地方，說話方便。
我這才坐下。
他把合同推過來。
“你看一下，有什么問題可以提。”
我翻開合同，目光一頁一頁往下走。
他在旁邊解釋，每一條都說得很清楚。
邏輯很完整。
我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等他講完，我才合上合同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？”
他眼睛一亮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我點了點頭：“那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他笑得很自然。
那種笑，是覺得事情已經(jīng)落地的笑。
我看著他，沒有再多說。
這場合作，從一開始，就不是他以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