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她拿起座**了一個內(nèi)線。
“小趙，把上個月18樓考勤系統(tǒng)的**操作日志導(dǎo)出來，發(fā)我郵箱?！?br>掛了電話，她看著我。
“你想怎么處理？”
“我想在周三的部門例會上說清楚。”
她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確定要走這條路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好。周三例會我旁聽?！?br>她站起來，從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“這是IT部門上個月的系統(tǒng)權(quán)限日志。周翔***十二號申請了考勤系統(tǒng)的**管理權(quán)限，理由是’部門考勤自查’。審批人是他自己?！?br>十月十二號。
距離電梯第一次“壞”，正好提前三天。
周一和周二，我正常上班，什么都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楊敏還是像往常一樣跟我一起吃飯，幫我?guī)崮?，問我想通了沒有。
我說還在考慮。
她拍拍我的手。
“不急，慢慢想。”
周二下班前，我去找了老錢。
這次我沒有繞彎子。
“老錢，你幫周翔和楊敏操控電梯的事，我已經(jīng)全部掌握了。周三行政總監(jiān)會介入調(diào)查?！?br>他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蘇小姐，我——”
“你可以選擇現(xiàn)在跟我說實話，我會跟趙總說你是配合調(diào)查。也可以等到周三一起被處理?！?br>他坐在那把舊轉(zhuǎn)椅上，安全帽拿在手里轉(zhuǎn)了三圈。
“是楊敏找的我。十月初，她說周主管安排的，讓我配合做個’考勤測試’，每天早上八點到八點半，看到你一個人進大廳就切檢修模式。給了我兩條煙，說過一陣就停?！?br>“兩條煙？”
“**。每周一條?！?br>“一直沒停？”
他搖頭。
“后來楊敏說再堅持一個月，又給了我一千塊錢。我就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我掏出手機，把錄音停了。
11
周三下午兩點，18樓大會議室。
部門例會，八個人到齊。
趙芳坐在最后一排，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。
周翔站在白板前，正要講本周計劃。
我舉手。
“周哥，我有個事情想跟大家說?！?br>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等我講完——”
“等不了?！?br>我站起來，把手機連上投影儀。
第一張：電梯控制面板的照片，藍色圓珠筆的那行字清清楚楚。
“這是保安室里電梯控制面板上的手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