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我沒多想，也喝了。
酒的味道很好，醇厚，微甜，帶著一點(diǎn)橡木的香氣。
她開始跟我聊天。
說她在法國的生活，說她跳過的那些芭蕾舞劇，說她遇到過的那些人。
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好聽，表情很生動，我?guī)缀跻詾樗娴氖莵淼狼傅摹?br>我們聊了將近半個小時。
我開始覺得不對勁。
我的嘴唇開始發(fā)麻。
舌尖像被**了一樣。
手也開始發(fā)抖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裴慕晚看著我，臉上原本恣意灑脫的笑意頃刻間被一股冷到骨子里表情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下毒？”
作為法醫(yī)助理的我清楚知道。
可，太遲了，
我的舌頭已經(jīng)不聽使喚了。
“筒箭毒堿?！彼p聲說，
“你懂得，這是一種肌松類藥物。我放了大概十毫克?！?br>“感謝我嗎？這樣你一會就不會太痛苦。你會先失去知覺，然后呼吸肌麻痹，最后像睡著了。很安詳?shù)乃赖簟！?br>我想站起來，腿已經(jīng)不聽使喚。
整個人摔在地毯上。
家里也有一張同款地毯，是我和顧宸鑫一起去挑的。
淺灰色的，羊絨的，倒上去很軟。
我們倆曾經(jīng)在上面做過兩次……
“為，為，什么？”我的聲音已經(jīng)輕得幾乎聽不到了。
裴慕晚蹲下來，目光清冷得看著我。
“周瑾，我說過。他只能是我的?！?br>她伸出手，輕輕地幫我把散落在臉上的頭發(fā)撥到耳后。
那個動作很溫柔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用筒箭毒堿嗎？”
她湊近我的耳邊，挑眉，
“因為宸鑫是法醫(yī)。萬一他解剖你的**，萬一檢測出你體內(nèi)的毒素。他會認(rèn)定你是**的。”
“一個被丈夫冷落的妻子，在絕望中選擇獨(dú)自離開，結(jié)束自己的生命。多么合理?！?br>她的手從我的耳邊又撫上我的臉頰。
“但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“宸鑫太聰明了。我怕他從你的臉上看出什么。所以……”
她的眼神里閃過一抹陰晦。
從我包里翻出我的鑰匙串，從上面取下一把小折疊刀。
那把刀是顧宸鑫送我的。
他說法醫(yī)應(yīng)該隨身帶刀，防身用。
很好……
裴慕晚打開那把刀。
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對不起，周瑾?！?br>“你的臉太像我了。我擔(dā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