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“今晚的菜不錯”。
“是嗎？那以后常給你做”。
可，他沒有看到我眼睛里蓄滿的淚……
4
裴慕晚回國的時候，我和顧宸鑫已經(jīng)結婚四年了。
據(jù)說，她是被國內一家芭蕾舞團特聘回來的首席演員，新聞上都報道了。
我在手機上刷到那條新聞的時候，顧宸鑫正在浴室里洗澡。
“旅法芭蕾舞者裴慕晚將回國發(fā)展，曾獲國際芭蕾舞比賽金獎……”
配圖是一張藝術照，和鐵盒里那張照片上的女孩一模一樣。
就是更成熟，眉眼間多了一種冷艷的風情。
我下意識地瞥了眼浴室的門。
水聲停了。
顧宸鑫走出來，頭發(fā)還在滴水。
他擦著頭發(fā)，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。
他手里的動作不易察覺得頓了頓。
然后若無其事地走到衣柜前，開始挑衣服，穿上。
“你認識？”我試探著。
“嗯?！彼p描淡寫回了句，“小時候的鄰居?！?br>沒有多余的解釋，沒有多余的表情。
那晚，他失眠了。
他以為我睡著了，一個人坐在陽臺上。
手里捏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，從天黑坐到天亮……
我躺在臥室的床上，隔著半掩的門遠遠看著他。
也一夜未眠……
裴慕晚回國后的第三周，顧宸鑫開始更加頻繁的加班。
他說有積壓的案子要處理，說要幫新來的同事做培訓，說要準備職稱評審的材料。
每一個理由都合情合理，我沒有辦法反駁。
但，我不是傻子。
我是法醫(yī)助理，我有基本的推理能力。
警隊的工作安排，我一問便知。
而我卻沒問。
他襯衫上，開始有淡淡的香水味。
因為工作的原因，我從不噴香水。
那是另一種很淡，很貴，像檀木和小蒼蘭混合的味道。
我查了，那是法國一個小眾品牌，一瓶香水抵我半個月的工資。
他手機換了新密碼。
我趁他洗澡的時候試了三次，打不開。
以前他的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，現(xiàn)在不是了。
他的襯衫后頸上的一枚口紅印。
很淺。
可能是他覺得沒必要擦掉吧。
我沒有質問。
因為我怕問了，就連“顧**”這個身份都保不住了。
我選擇了沉默。
我選擇了裝傻，裝作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。
我以為只要我不說破，